温宴初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整个人已经蓄势待发。
好他个解停云,搞了半天原来是在看她的笑话!这种没道理的事竟然摊在了她温宴初的身上。
想她两辈子都被人说成个草包,但也仅仅因为她不务正业,好的不学学坏的,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她长相上面有问题,甚至都夸她亭亭玉立,聘婷婀娜,随着年岁增长,渐渐有了国色天香之色,上一世就连解停云在婚后也多次差点没能把持的住,两个人有时吵着吵着就吵到了床上去,然后发现不对劲,又分开继续吵。
结果现在呢?!现在可好,他解停云盯着她的嘴看了半天,结果就是因为觉得她嘴上沾了东西很好笑?
这话说出来温宴初都觉得好笑,还可气。
她就
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虽然也不知她为何这么生气,但总之,一切都是解停云的错!
于是一时之间,整辆马车里面如同鸡飞狗跳,充斥着解停云的叫声,还有温宴初的熊熊怒火。
马车外,翠竹与解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双双对视一眼,最后又都默默移开了视线,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侯府的马车一路稳稳向前,不知过了有多久,温宴初像是累了,整个人瘫坐在位置上,无精打采地瞥了解停云一眼,巧的很,对方的姿势同她几乎一模一样。
眼见着解停云人高马大的占了许多地方,温宴初看着就来气,伸出脚来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
“你往那边点。”
解停云听后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往那边点受难的就是我了,没办法,谁让我长得高了,这地方自然就得多占一点。”
说完以后,他立马又被温宴初踹了一脚,这一脚也用了些力气,不知他是被踹到了哪,疼得他竟然跟着倒吸了口凉气,但在温宴初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恢复了原样。
只见他很是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嫌地方小你躺我身上不就好了?”
温宴初见状面露嫌弃:“太硬了,硌得慌。”
解停云:
他面色不大自然地支着身子坐了起来。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温宴初扫了他一眼,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阵小声的嘀咕,听着声音还挺耳熟的,于是她连忙止住了话头,下意识倾身上前竖耳去听,然后就听见
翠竹:“马上要到地方了,一会你喊人还是我喊人?”
解风:“要不你来吧,我有点害怕”
翠竹:“怕什么,夫人脾气还是很好的,不会随意迁怒他人。”
解风:“我怕的,其实是我家小侯爷。”
“”
温宴初正在一旁憋笑,转头就见解停云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凑了过来,显然是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脸色黑黢黢的,唰地一下掀开了车帘,与外面凑到一起窃窃私语的二人对上了视线。
见到解停云的那一瞬间,解风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
还没等他出口解释什么,就听解停云说道:“不用喊了,我们自己听见了。”
说完以后,他目光冷冷地落在解风身上:“私下议论主子”
解风闻言顿时欲哭无泪,他心知自家小侯爷要说什么,哭丧着脸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放下手沉沉叹了口气。
“是,小的知道错了,回侯府后会自行领罚。”
见状,在解风身边的翠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被解停云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翠竹像是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正想也跟着领罚,话刚出口,就被解停云制止了。
“没事,你的那份让解风替你。”
解风:???
还能这么替吗?
温宴初也在一旁说:“这样不好吧。”
说着她又看了眼解停云的脸色,确认他不是真的生气的样子,这才将目光转了过来,对着解风与翠竹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也没那么多规矩,领罚就免了,下次记得偷偷说别让人听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