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子别院!太子宴请安阳公。敦郡王与安阳公一道前来。太子请平郡王作陪。平郡王与敦郡王神情自若,安阳公略显拘谨。太子以茶代酒,频频举杯。很快,原本游荡在空气中的尴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殿下宽宏大度,下官永世难忘!”酒过三巡,安阳公冲太子拱手,满脸的感激。“你是国丈,是十四弟的亲外公,有误会没关系,说开了,也就算了!”太子的语气极为温和。敦郡王坐一旁感慨不已!“以前都怪下官猪油蒙了心——”安阳公继续展开了自我批评。“以前的事,从此再也不提!”太子端起茶杯,直接开口打断。安阳公急忙端起了酒杯,脸上流露着浓浓的感动。贵族嘛,闲聊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其他的贵族。敦郡王交游广阔,对这皇城内许多府邸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比如:广德侯府!广德侯活得通透,长子和次子的母亲不是同一人,而且都不是嫡出。不过就算有了嫡子,广德侯对自己的长子和次子依旧不错。这就让两个小家伙的生母生出了许多想法。侯府的女主人是一子爵府的嫡女,见识不多不少,手段不高不低——侯府面上平静,实际上早已是暗流涌动。广德侯心中清楚,不过丝毫没有干涉的打算。此时就连皇帝都看不下去,于是将广德侯召到乾清宫问话。“当年朕就告诉过你嫡长子的重要性,你就是不听。”皇帝在殿内缓缓踱步。“不都是臣的儿子!”广德侯跟在皇帝身后,状态十分松弛。皇帝居然没有动怒,而且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如今府里面鸡飞狗跳,你就不想想办法?”此刻的皇帝,更像是一位兄长。“陛下,热闹一点,才有家的味道。”广德侯对目前的状况毫不在乎。皇帝听后,哈哈大笑!“回去后,将你的嫡子送到文华殿来读书。”等收了笑,皇帝开始替自己最小的弟弟解决麻烦。“皇帝哥哥,我求您了,千万别让老三来文华殿。”广德侯跑到皇帝身前,冲皇帝拱手弯腰。“为何?”皇帝命广德侯直起腰来说话。“臣当年吃过的苦,不愿让老三再尝一遍!”广德侯满脸的乞求。又是引来皇帝的一阵大笑。听到敦郡王的讲述,太子对广德侯生出了浓浓的兴趣。“我就做不到!”看向敦郡王,平郡王发出了一句感慨。“我这个老家伙也做不到啊!”敦郡王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太子没有做种马的兴趣,无所谓能否做到,安阳公则与两位王爷有着同样的看法。“听说广德侯找你要了一笔钱?”太子突然想起一事,将目光投向了安阳公。“十五万!”安阳公面露无奈。“你就不反抗一下?”“他输的那十万,是找陛下借的。”安阳公的右手抚上了额头。“你也可以向安阳公学习。”太子将视线转移到敦郡王的身上。“臣也想啊,可惜臣——年纪一大把了!”原本,敦郡王想说自己是长辈,又觉得有些不妥。太子微微一笑!送走敦郡王和安阳公,平郡王陪着太子在花园里闲聊。“太子哥哥,这安阳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平郡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太够用。“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要孤对他保持绝对的不信任,他的任何计谋都不会得逞。”平郡王点头称是,不过仍然陷入思索之中。“老刘还要同内阁沟通,查账一事,你们二位要盯紧一点。”太子将平郡王拉回到现实中来。平郡王急忙应下!“宫中若是有人找你求情,直接推到孤的头上。”“怕是不太好推!”听太子提及此事,平郡王发出了一声叹息。“永和宫?”平郡王无奈的冲太子点头。“哪个衙门?”“司苑局!”司苑局,掌管宫中的蔬菜瓜果。“要不孤去说说?”太子不愿伤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情分。“不用,臣弟让王妃去说。”平郡王找了个合适的人选。太子笑着说了句‘滑头’。闲聊一阵,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别院,然后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平郡王前往内务府,太子则打算去虎贲军转转。准确的说,太子是去找乐善公说话。最了解外戚的,自然是外戚!原本,太子可以去找邓尚书聊聊,不过如今的邓尚书推掉了爵位的继承权,已经成为文官集团的重要成员。没有提前招呼,对乐善公来说,太子的出现,算是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虎贲军的军营,太子已来过许多次。不需要乐善公引路,太子直接前往练武场。,!原计划只是观看一下他们的训练,结果太子还是没有忍住,下场挥汗如雨。等到洗漱更衣完毕,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中午,孤宴请了安阳公。”太子同乐善公在营地内漫步。乐善公跟在太子身后,听得十分认真。“他托敦郡王向孤示好,你帮孤分析分析,他到底想做什么?”说完后,太子回头看了乐善公一眼。“殿下,容下官好好想想!”乐善公表现出严谨的一面。太子对乐善公的态度给足了肯定。时间充裕,太子打算好好逛逛。“殿下,外戚与东宫往来,算不得什么大事。”走上一段,乐善公的声音在太子的身后响起。太子缓缓点头。“可安阳公不同,他还是禁军的统领,禁军,是陛下的军队。”“殿下,您的手中已有数万精兵,如果安阳公再表态屈服,陛下会作何感想?”说到此处,乐善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你的意思,他这是演给父皇看的?”“是!”“他就不怕父皇给他一个教训?”“殿下,皇贵妃娘娘身怀六甲,陛下怎会教训安阳公?”“不教训安阳公,倒霉的,就只能是孤了!”“殿下英明!”“可惜了——”沉默片刻,太子悠悠的吐出一句。乐善公请太子明示。太子笑而不语!:()穿越成太子之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