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庭雪和另外两个小伙伴聚在一起,一起在商量着玉无澜的情况。经过两百时间的沉淀,他们的修为也迅速飞升提高。而他们之间,也把话说开,早就拥有了自己的友谊。柳暮双手托腮,望着前方发呆,喃喃道:“大魔头这闭关的时间,有点久啊。他要再不出关,苗阴谷都要没了。”黎寒玉冷冷出声打断他的异想天开,“苗阴谷修为高深的魔头众多,即使他本人不在,他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是啊,难道你忘了三大护法的凶残和心狠手辣了吗?”巫庭雪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骂道:“你就是在异想天开,苗阴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灭?”“你说,我们四大家族都参加了,大魔头出关后会不会来找我们算账?”柳暮转头看向两人,目光带着恐惧。黎寒玉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觉得呢?玉无澜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别做梦了,等玉无澜出关后,肯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两百年过去,攻略值那一栏已经清零。巫庭雪的系统陷入了沉睡,怎么叫也叫不醒。而柳暮和黎寒玉的系统还好,还有一丝尚存的气息在,能够关注到玉无澜的情况。“不过遥峰可就惨了,谢寓怀折损在秘境内,遥峰也一落千丈。”柳暮感叹了一句。这些年来,肉眼可见的,遥峰似乎正在走下坡路啊。黎寒玉沉默了一下,脸色很冷,“谢寓怀是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那又如何?”柳暮哼笑一声,“你我是知道,但外人不知道啊。外人只知道,遥峰的天才折损在秘境中。”一说起这个话题,他们就是一阵沉默。事到如今,他们还是想不通,玉无澜为什么会杀谢寓怀?怎么说呢?谢寓怀确实太过于骄傲,不屑于攻略玉无澜。但他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去完成。谢寓怀的做法,有些像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的意思在。有些时候,就连他们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先不说他们了,说说连渡上仙吧。”巫庭雪话题一转,转移到青宴仙山上。“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黎寒玉面色冷淡,“他和玉无澜关系亲密,胜似道侣一般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提起他。”巫庭雪眉头轻皱,“青宴仙山也参与了诛魔大战,这个时候却没看到他,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好奇吗?”“有什么好奇的?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之人所做。”柳暮看的明白。他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连渡上仙没出现,怕是去探查真相去了。”那些事情不是玉无澜做的,而连渡上仙和玉无澜关系匪浅。这种时候,连渡上仙肯定不会参与诛魔大战,而是会趁着这个机会去寻找这背后的执棋者。“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没看到他的身影,原来是这样。”巫庭雪恍然大悟起来。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酸涩。连渡上仙尚且能做到如此,那他在干什么?他无法反驳老爹,无法反抗家族,必须和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和那些人一样,也是道貌岸然之辈,只会趁火打劫。巫庭雪垂下眼睑,掩盖住了眼底里的异色。黎寒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淡然移开目光,“我们该回去了,不管之后如何,我们和玉无澜只能是对立的。”这是警告也是提醒,自古以来,正魔不两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谁也改不了这个规则。“阿姐,外界那些传言都是假的,那些人也太可恶了。”江城,白望月气呼呼道。白望月穿着一身白衣,在白如烟面前走来走去,显然是焦躁不安极了。白如烟揉了揉额头,恼怒道:“你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阿姐,我们是妖。那些人对付完魔族后,肯定会找理由来对付我们,我们何不与魔族联手?”白望月提议道。“什么为了天下苍生,我看他们就是为了一己私欲。”白望月气急败坏。那些人口口声声正义凛然,可他们做的事,哪里就是正义了?魔族怎么了?妖族又怎么了?难道他们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吗?明明就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罪名扣在他们的头上?白望月的脑海里,浮现出一身邪佞冰冷的男人,眼里和心里担忧不已。他还在闭关,这个时候几个宗门联手,就连东海和青宴仙山都参与了进来。苗阴谷还好吗?他还好吗?他,什么时候才会出关呢?如果他出关后,知道这一切,会不会生气?他想,肯定会的。如果换做是他,他出关后知道被人污蔑,知道被人讨伐,肯定生气极了。,!他越想越气不过,几步跑到白如烟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晃,“阿姐,你就让我去苗阴谷看一眼吧,我去看看那里情况如何。”白望月眼里带着祈求和期盼,湿漉漉的狐狸眼令人无法拒绝。白如烟淡淡勾唇,恨铁不成钢道:“我的傻弟弟,他的心里没有你。你如今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你这是何必呢?”白望月停止摇晃胳膊的手,眼眶酸涩,心里顿觉失落,“我知道啊。”他语气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悲凉,“我知道他心里没我,眼里也看不到我。可我知道,我初见他时,就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可。”“如果……如果……”白望月语气有些哽咽,强颜欢笑道:“如果他遇到:()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