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一个人,还是不敢对付阎埠贵。他专门在外面等着,要联合两个哥哥。。
之后针对两人的事情,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
两人这才轻快一些。
不过,两人心里的不满却没有压下去。
两人一听阎解旷的话,立刻就同意了。
阎解成道:“解旷,你能不能带着你们,一起去教训傻柱。
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吃这么大的苦头。”
阎解旷迟疑的说道:“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学校那点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对付他啊。
再说了,他可是轧钢厂的领导,我们也得罪不起。”
阎解成一听,顿时就不满了:“得,你也就只能欺负一些平头老百姓。”
阎解旷眼神严肃起来:“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这次不跟你计较。
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换了别人,你去试试。”
阎解成吓的连忙道歉。
阎解旷这才放过他:“你还没有柱子哥看的明白呢。他说了,过两天让我跟光福去他家,他给我们庆祝。”
阎解成贪婪的道:“我能跟着去吗?”
“你说呢?”阎解旷道:“要不是我这个袖章,以他跟咱们家的关系,会请我吃饭吗?”
这根本就不用思考,阎解成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阎家跟何雨柱的关系,仅次于易中海和贾家,在四合院里排名倒数第三。
原本是排名倒数第四的,聋老太太去了养老院,他家就前进了一名。
阎解放道:“这都怨咱爸。一大爷要算计傻柱,他跟着跑上跑下干什么。
到最后,便宜没占到,还惹了一身骚。
他还不如二大爷呢。
二大爷还去傻柱家里吃过几顿饭呢。”
接下来三兄弟,就开始吐槽阎埠贵。
阎埠贵跟三大妈,也在吐槽。
三大妈叹着气道:“家里的孩子越来越难管了。你想想办法。”
阎埠贵道:“我想什么办法。阎解成和阎解放,现在挣钱了。发了工资,也不往家里交。
他们埋怨我得罪傻柱,没找我麻烦就是好的。
还有解旷,他现在是小头头,我能惹得起吗?”
三大妈再次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他们几个不往家里交钱,还要吃家里的饭。咱们家这个月可是赔了不少钱。”
阎埠贵气愤的道:“这都怪傻柱。他老老实实的听话多好,非要特立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