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是未婚夫妻,待回去了和颐,我们就要成亲了,丈夫照顾妻子,有何不妥?”
索南说得一本正经,表情也认真得很。
应惜惜没话说了,“行,随便你。”
应惜惜懒得跟索南说话了,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索南见状,从马车车壁的暗格里拿出装着花茶的茶壶倒给应惜惜喝。
“慢点吃,还有其他吃的。”
索南如他所说的那样,当真在认真伺候应惜惜。
接下来的一路上,索南都跟应惜惜待在同一辆马车里。
在进入到有人居住的村子或城镇之前,他们要么吃之前囤的食物,要么暗卫去打猎,猎来野猪或是野鸡烤着吃。
有索南在边上的照顾,应惜惜的确能吃饱喝足睡好了。
但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远,应惜惜焦虑起来的同时,感觉到身体不太舒服了。
她这副身体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短短半个多月的舟车劳顿终于让这副身体开始出现问题了。
应惜惜倒是不担心,有系统商城里的那些药丸子在,她吃一颗身体就能恢复正常了。
她也不着急吃药,毕竟她身体出现问题这一点,可能是个能让她有机会逃离这里的关键。
于是应惜惜没管自己的身体如何,任由其发展。
她一天天地觉得身体没力气,嗜睡,咳嗽。
索南很担心她,开始亲力亲为地帮她擦脸洗漱,喂给她吃的,给她按摩手脚,搀扶着她下马车在周围走走活动活动。
应惜惜不想跟索南再发生什么肢体接触的,但身体如此,一些接触避免不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索南的伺候。
这么在路上耗了一些时日后,队伍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
他们来到客栈开了五间房。
应惜惜以为这其中一间房是给她单独住的,但晚上,索南直接留下来就不走了。
“?”
“我要休息了,你该离开了吧。”
应惜惜直接赶人。
索南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床铺。
“我留下来照顾你,不离开。
开的房没有空的了,我跟你住一间。”
应惜惜:“??”
“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不用你照顾。
你可以重新开一间的,现在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肯定有空房的。”
“你现在真的没什么事儿?”
索南走近应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