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他又去寻白子慕。
白子慕想打他:“我真是欠了你的。”
苏尚卿小心翼翼:“哥夫,以后?我们是要做一家?人的。”他给白子慕塞了个大金宝。
白子慕:“……你这话确实?对头,你放心,这事儿哥夫给你办得好好的。”
苏尚卿还想开口?,白子慕先举起手示意他不用?多言,说?行?了,你什么意思我懂,你放心回去吧!
苏尚卿以为他真的懂,回了府,然后?隔天就看见白子慕背着手来了。
苏尚卿左看右看,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疑惑的问他太傅呢?
他是想着让白子慕同太傅说?一说?,他爹最是仰慕读书人,尤其?太傅,要是太傅开口?,那这事儿便彻底的稳了。
结果哥夫竟然是一个人来。
“什么太傅?”白子慕说?:“我来了就行?了,多大点事儿,你爹呢?可是在家??”
苏尚卿:“……爹刚下朝,这会儿在书房。”
“那带路。”
时隔小半月,苏大人终于是又见到了探花郎,当初琼林宴,隔得稍远,但也是惊鸿一瞥,如今近距离瞧了,苏大人立时就懂了为什么皇上会力排众议钦点此人做探花。
探花是前三中?最好看的,他可以是第一也可以是第三,但他绝对得是最好看的。
白探花一进?门就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年纪看着不大,但气势却极盛。
白子慕见了他,只行?了个礼便坐了下来,苏尚卿站在他身后?。
苏大人是拧紧了眉头。
他堂堂一品大官,尚未发?话,对方却直接坐了,简直是失礼,可看白子慕脸上毫无惧色,一副游玩的样子,他又琢磨不定。
只有皇上、太子……这帮人见了他才不怕,这人……
是来头硬呢!还是无知者无畏?
他坐到白子慕对面。
然后?苏尚卿便开始目瞪口?呆了。
白子慕装起逼来,是行?云流水。
“苏大人,白某今日登门拜访,所谓何事,想来你心中?知晓。”
苏大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他竟不自称下官。
要么不惧他。
要么就是单纯以蒋家?人身份而来。
可即使?如此,也不该这般淡然,毕竟他身份摆在哪儿,在朝为官几十载,他身上官威重,而且右相这个位置,旁的不说?,就是他的二女婿三世子回来,见着他那也是恭恭敬敬。
白子慕却……
显然是不怕他。
据消息说?这人是小地方来的,可说?实?话,对方身上透出来的那股气质和威严,却让他不禁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苏大人暗暗呼口?气,扫了他一眼?,说?:“知道,可……”
白子慕突然咳了一声,他似乎是想捂住嘴,可手刚举至一半,宽大的衣袖里突然落下一巴掌大的,黄色的,上头挂满了小铃铛的金锁头。
苏大人惊骇无比,猛然站了起来。
白子慕看他:“哎呀呀,苏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苏大人:“我,我……”
还能怎么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那金锁头他要是没认错,那可是太子的。
太子刚满月那会儿,脖子上就带着这个金锁头,这金锁头可不一般,太子周岁那年,皇上带他去行?宫避暑,路上遇刺,他可是亲眼?看见太子从马车里出来,着着这个金锁头朝着刺客一扔,然后?——这金锁头把刺客给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