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是个胖墩墩的棉花娃娃,短手短脚大脑袋,一团棉花硬的像块板砖,抡人一定很疼。
“就这?玩娃娃而已,至于遮遮掩掩嘛!你包袱还挺重的,嘿嘿。”
她拍了拍娃娃圆滚滚的脑袋,发出砰砰闷响,
“这小玩意儿长得还蛮可爱的,一会儿就让它陪我吧。能咬吗?”
“咬,不嫌硌牙就咬。好了,你能自己把衣服脱下来吗?”
狼牙闷闷地应声,松了口气,她没发现。
伤口轻微愈合,布料和皮肤粘连了,她只好示意他,
“剪开吧。”
依旧有知觉,但麻药尽力了,在她身上的效果只能如此了。
她尽量转移注意力,打量棉花娃娃。
那双卡通眼睛眼尾上翘,瞳色浅淡,眼型细长,嘴角微斜,勾起一抹坏笑,表情很欠揍,神气又霸道。
她硬是在一团棉花上看出神光内敛,威风八面。
虽然五官只有眼睛和嘴巴,但云皎还是发现端倪,
“这。。。。。。不会是我吧?”
“闭嘴!”狼牙手中手术刀不稳,差点落偏。
“你别抖!手稳一点!稳准狠!”
狼牙不客气回怼,“趴好,别乱动!有能耐你自己来!”
“要不是我一个人不行,我就自己来了!准备好了,啊呜!”
她一口咬在娃娃饱满的屁股上。
“你能换个地方咬吗?”狼牙对她的行为不忍直视。
云皎松口,
“我都这样了,让让我吧,我想咬哪咬哪!”
这不是想着屁股棉花多嘛,咬坏了也不影响美观,狼牙还挺细心,给娃娃穿了个哥特风小裙子,还扎两个鬏鬏。
她不止咬,还抚摸棉花娃娃全身,到处捏。
这个娃娃狼牙视若珍宝,在他眼里是有灵魂的一坨棉花!他替娃娃抗议,
“你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绵里藏针,背后扎我小人。”
云皎一声闷哼,攥紧床单,冷汗浸透鬓发,狼牙下刀了。
她紧张,话不由得多了起来,强行转移注意力,
“我承认、对你多有压榨。。。。。。嘶,但你也不能当容嬷嬷,啊——”
“你别说话了!”
狼牙冷哼,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云皎这种人看见他私藏自己的娃娃,只会想他是不是背后扎娃娃泄愤,她那个木鱼脑袋哪里想的到他的私心!
即便斗嘴,狼牙下手很稳,果断割开皮肤,镊子伸进去取子弹时,云皎汗如雨下,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也没力气再说话,室内只有她时不时抽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