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老婆坏死了…明明是老婆那么会吸…每次都要把我榨干一样。”
身体祈求一场狂风骤雨一般的欢好,美人神色柔软,眉眼欲气惑人,他抱着刘鸢埋在自己胸里的头颅,手指抚摸着插进了发丝里面,指腹暧昧的暗示一般,磨蹭着。
捏着她的耳垂,轻柔动作。
“……嗯!……哈啊…殿下……要是太快就结束的话…嗯……我会很难过的…”
救命救命…真的要色死她了…刘鸢整儿身体颤抖了一下,耳朵红彤彤的。
呜咽了一声,一口咬住那香喷喷的奶肉,手上动作开始加快,为了向老婆展现自己的实力。
刘鸢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女穴糜红极了,动情的吮吸刘鸢的手指,三根插进了深处时,剧烈抠弄的手掌心磨蹭那湿漉漉淌水的肉花,把阴蒂都磨的东倒西歪。
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响起,她手腕力道凶狠急促,美人的腿绞紧松开,手抵着碾磨直把人抠玩的两腿大张,胸前奶子颠弄流出奶水。
漂亮的绿色瞳孔被快感袭击的有些失焦,逐渐叠加起来的欢愉,在手掌整个包裹住阴阜,跟随抽插上下磨蹭的时候炸开来。
“啊啊啊……嗯……哈啊啊……好舒服……嗯…夫君的手指……啊…玩坏了要……”
漂亮人妻高潮喷水的销魂模样性感诱人,只听那呻吟又娇又尖,他难耐的咬着红唇,雪白脖颈后仰,长发倾泻整个桌子。
喷的她手掌心上都是甜腻汁水,漂亮老婆十分享受般夹了夹腿,吸咬着刘鸢手指的肥嫩入口抽搐。
媚红潮湿的模样,一看便知是名花有主的,被调教的食髓知味,手指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滴滴答答的水淌在桌上。
张合着的入口,邀请似的合不拢小嘴,她都快硬的炸掉了,老婆无力的手被她抓着动作,肉棒磨蹭了一下肥嫩喷水的入口。
敏感的人妻整个身体一抖,高潮中还没回过神来,十分无力的时候被刘鸢侵犯到了最深处。
“唔嗯……嘶……啊啊…好涨…”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唇,微微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凶器,插入了自己深处,动作时啵唧的水声暧昧淫靡,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酥麻快感随着进出动作传来。
那视线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刘鸢被他勾引的顿时受不了了,扛起一条长腿,腰腹急切的进出撞击起来,啵唧啵唧的汁水顿时被她插的喷溅在了周围。
不一会儿功夫白沫就拍打在了入口处,舒爽的甜腻声音难耐,他的宫口自从怀孕后就特别敏感,撞击一下整个人都发抖着哭喘。
如此几次,直接将人插的哭泣着痉挛,整个人像是被欲火灼烧一般随着撞击晃动,肌肤粉红一片,浑身汗津津的喷出水来。
销魂蚀骨的欢愉让美人已经完全沉溺在了快感中,吐着舌头又色又淫荡,都被她操的快晕掉了一样。
奶水每次在他激动的时候都会汹涌流出,像是失禁一样,色的刘鸢动作更加失控了,撞击的速度快的都要出现虚影了。
“嗯啊啊啊啊!……呜哼…啊啊……慢点……啊啊啊……要死了…”
哭叫着,他抓住刘鸢掐着自己大腿的手腕,浑身的软肉随着响亮撞击晃动,一下又一下几乎要捅进子宫一般。
那种危险的刺激很快又让他到了高潮,几乎是失禁一样的,小嫩逼被捅的合不拢,只能裹着鸡巴流出汹涌的汁液。
书房里的叫声此起彼伏,甜腻哀求更像是撒娇一样,像欲求不满的求着疼爱。
她凑到陈登耳边说了点什么,迷迷糊糊的人身体羞的不住发抖,露在头发外的耳朵红彤彤的。
“呜…”
美人蹭了蹭她,带着一种讨好的求欢意味,那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在羞涩之下,透露出来的一种纵容。
似乎再说,她怎么玩都没有关系…再深一点,过分一点。
她抱起浑身无力的人,一阵天旋地转,对方下意识的搂住自己脖子,腿死死圈着自己腰。
因为重力,宫口被疯狂顶着摩擦,甜腻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脚趾蜷缩着,只是走了几步,滴滴答答的水就止不住的流淌到了地上。
亲了亲香香老婆软软的脸颊,她推开了窗户,外面的阳光明媚,一眼望过去,可以看到远处的楼塔,湖面水波凌凌。
她将人放到了窗台上,失去了支撑,陈登的手抓住了边上的窗沿,感受到身后凉嗖嗖的风袭来,转头看到外面的风景。
顿时整个人红的像是熟透的虾一样,躲着想从窗上跳下来。
那双腿被人抓住,手亵玩一样的抓着腿根软肉,肥嘟嘟的外翻肉花啵唧啵唧的蹭着抵在入口处的粗长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