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还未发迹时,只是秦的一个小亭长。你是广陵王…是汉家之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沉着有力,抚慰了刘鸢心里的不安。
“好…”她眼眶有些红,像是要哭了一样。
感动的不行的刘鸢扑到了老婆怀里,蹭了对方一身油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成功,绝对不能够失败。
温柔的手抚慰,她刚想说点什么,陈登突然闷哼一声。
“老婆哪里不舒服吗?我去找大夫!”
他抓住了对方衣角,轻轻说到。
“是孩子…”
手触摸到了圆润的腹部,刘鸢感受到了里面一阵轻微的动作,小家伙精神抖擞,在母亲肚子里耀武扬威。
“……好啊,还没出生就这么嚣张了!老婆你会不会觉得…很难受啊?”
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会无意识的动作,这种胎动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孕育者就不好受了,他时常在睡梦中被弄醒,有时候动作狠了,还会有些疼。
所有母亲是很伟大的存在,拥有生育能力的生物,是天生的神明。
陈登也是自己怀了,才发现,原来生育,真的是很不方便,很难的一件事情。
自己被百般呵护爱戴都觉得如此,那么,那些普通的百姓,又会有多么的……辛苦啊。
“自然是会…不方便的。不过有你在,一切都很好。”
对方的话更像是哄她,刘鸢心疼的要死,一张小嘴撅着,跟个小苦瓜一样。
“对不起…”
手捏了捏她鼻子,陈登有些无奈,嘴角笑意清浅。
“说什么傻话,你我之间,哪能这么生分。”
老婆把她压到了桌沿边上,比她高一个头的身高,有时候挺有压迫感的,但是刘鸢很喜欢主动的陈登,这样能让她感受到对方也是喜欢,想要自己的。
他低头亲了亲自己的嘴巴,软软的唇瓣滋味甚妙,刘鸢被亲的黏糊糊的,伸手不老实的开始抚摸动作时。
陈登松开了桎梏的手,揉了揉肚子,装作柔弱可怜的模样。
“殿下…我饿了。想吃…清蒸鲈鱼,红烧鱼,萝卜醋鱼,酸菜鱼……”
他报了一大堆菜名,听的刘鸢头都大了。
“啊!对了,前些日子做的酸梅汤都喝完了。”
别念了别念了…她最近有些忙,给老婆准备的小零食都没什么库存了,欲哭无泪的拐进厨房,心里哀叹,自己老婆当然要宠啊。
月色撩人,她在书房加班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月亮挂的越来越高,刘鸢伸了伸懒腰,轻轻吹灭了烛火。
脚步声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脑子里思绪回笼。卧室内声音柔软,隐隐约约中带着几分难耐甜腻的味道。
她眼神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凑上去听了听。
卧室内的人影,衣衫不整,白皙的长腿上汗津津的,美人神色难耐,黑发披散,下身空虚湿漉漉的,不受控制的流出粘稠汁水。
他的身体被刘鸢在床上宠爱,承了无数次的雨露。
早就被灌溉成熟,女性器官湿润销魂,享受过床事的滋味,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住。
绯红爬上白皙肌肤,乌发凌乱,他的身体丰腴柔软,正处在最漂亮成熟的阶段。
黑夜里的人影吐了口气,带着媚意的眉目有些无奈。
他起身只觉得身下柔软的地方湿漉漉的,浑身燥热,腿根颤抖着,动作间,粗糙的布料磨蹭起来,磨的美人脸颊泛红,尝过欢愉的身体,得到一点点慰藉快感就开始疯狂动情。
陈登呜咽着,露在黑发外的耳尖红红的,他手指蜷缩着,抓着布料。
蹙眉坐靠在床上,只觉得身下那口肥嫩多汁的女穴已经开始抽搐着想要吞吃点什么进去。
想要啊……她怎么还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