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轻轻的,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身后侍女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一只特别笨的鱼,凑到了鱼钩边上,陈登盯着,呼吸都放轻了一些,心里紧张的不行。
池水里的鱼儿,张嘴了。苌煺铑A銕缒更群九二泗衣五七陆∠五肆
他握着杆子的手,准备了。
马上就……
“你在干什么?”
安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陈登听着熟悉嗓音,一个激灵松开了鱼竿,池子里的鱼受惊了直接游走了。
“啊!我的鱼!”
刘鸢看着对方脸上带着一种痛苦,像是即将到嘴的鸭子飞了,趴在亭子边上,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尾鱼游进了荷花深处。
“……呵。”
笑声响起,青衣人顿了顿,转过身来,看到刘鸢挑了挑眉,一副准备发作的样子。
“你,不是出去…”
太阳晒的他脸上汗津津的,白皙脸颊泛红,黑发黏在肌肤上,那双翠绿的眸子有些躲闪着自己视线。
“夫君…”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乖顺。
他是吃透了自己的脾气,每次自己要发作就撒娇!以为撒娇有用吗!!
绿色瞳孔柔情似水,美人神色可怜,漂亮的眉眼带着几分温驯动人。
“我错了…”
好吧,知错就行。
刘鸢皱眉,吐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心疼的用手揉了揉。
“这么热的天,你真是胡闹。”
陈登眼底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没有让刘鸢抓到,他摇了摇头,凑到刘鸢掌心亲了亲,又乖又听话。
“我给你准备了点心,正好冰的差不多了。”
他抓着刘鸢手腕,像是落荒而逃一样,身后侍女心里感慨,不愧是王妃殿下。
殿下发怒的时候,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没一个敢吱声,生怕被看着不顺眼直接拖出去砍了。
大家都觉得刘鸢的脾气…嗯…不太好猜测,死在她手上的人太多了。
厅内,她挖了勺水果沙冰塞进嘴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人一个激灵。
是不是忘了什么…
陈登撑着头,见她似乎沉思着,开口说道。
“你最近召集了许多木匠?”
封建时期,社会劳动力要依托世家生存,因此许多的工匠都会投身当地大家族,以求一口饭吃。
陈氏作为当地豪门,他自然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族中弟子跑他这里来告状…
其实刘鸢做事情都挺厚道的,征用人手的时候给足了银钱。
但是这个“征用”,当事方同不同意嘛…呵呵……
世家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了,陈登也不想告诉对方,让刘鸢徒添烦恼,这点小事,他能解决。
人多了,人心就不好管了。
“嗯。”她吞下嘴里东西,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抬起头来。
“元龙你觉得,世家的立足根本,是什么?”
青衣人微微一顿,手放了下来。他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看的刘鸢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殿下,汉,又是以什么立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