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勾引的亲吻落到刘鸢脸颊上,亲的她心怦怦直跳,老婆撒娇…那就是神仙也把持不住啊。
“夫君…嗯…”
刘鸢深深吸了口气,低头凑到陈登红彤彤的耳朵边悄咪咪说了点什么,只见他脸颊滚烫,雪白脖子都染了红晕。
“老婆…好元龙…让我看一下……好不好嘛。”
“……你…你怎么总有这么多……”他难以启齿,神色羞赧,长睫颤抖着,漂亮水润的绿眼睛看的人心都化掉了。
把人抱到桌子上,刘鸢一把扯掉了老婆的裤子,顿时白花花修长的大腿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美人的大腿根夹紧,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羞的腿上肌肤都泛了粉,脚趾微微蜷缩。
他低着头,抬起腿来踩在桌上,入口湿润熟红,软肉收缩着颤抖,鼓起来像个肉丘一样的阴阜又软又嫩,被视线扫过,只觉得像是被人翻来覆去视奸了一遍。
小塞子连着的链子被汁水打湿掉了。
刘鸢伸手碾磨阴蒂,磨的老婆战栗着发出可怜呜咽,手抓着她的手腕骨无力的抵抗,欲拒还迎似的。
脚踮着,腿上软肉晃动,汗津津的又性感又诱人。
“……好湿好嫩…自己弄出来…”
“…小子宫是不是夹着小塞子…磨的自己舒不舒服?…骚老婆天天勾引我…里面是不是又痒…又想要?”
被羞辱的头皮发麻,陈登手指都感觉被灼烧里一样,摸到链子,稍微一动,只觉得里面塞的紧紧的宫口一阵拉拽,像是…像是要把子宫拽出来了…
“……啊…不、不行……呜……要拽住出来了……”
她最受不了陈登一副纯情的模样吐出各种无意识的淫词浪语,比放荡更致命的,是端庄的君子只为你流露这样的风情。
谁把持得住啊。
掐着那柔软的腿弯,刘鸢另一只手复上陈登的手,凑上前亲了又亲,老婆泪眼汪汪,嘴巴都被她咬肿了。
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一样,把那红唇尝遍了,又舍不得的舔上唇瓣。
两人呼吸纠缠,甜腻的气息扑鼻。
“不会的…老婆乖乖…慢慢的扯…里面夹得好紧啊…不怕不怕…我带着你……”
那只手温热,陈登手指滚烫,感受对方熟悉的气息把自己整个人包裹,身上滚烫无比,脑子里晕乎乎的,只想扑进刘鸢怀里,感受片刻的爱意。
温柔的声音带着自己,抚慰住那未知的害怕,里面的小塞子在对方手上力道的带动下,稍微的摩擦出来了一点。
敏感的宫口一阵快感袭来,陈登呜咽,大腿发抖着都要踩不住桌子了,柔软的吻抚慰着自己,火辣辣的嘴被湿润的舌尖舔舐,他情不自禁张开嘴。
声音断断续续,被吞吃进去。
那样温柔体贴…下身激烈的快感席卷,小塞子被一点一点的扯出去,随着动作子宫战栗,他感觉自己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
脑子被刘鸢的吻抚慰亲吻的晕乎乎的,情不自禁间将腿张开了一些。
啵唧一声,塞子彻底从宫口扯了出来,一阵强烈快感冲刷,美人顿时难受的浑身发抖,里面像是被弄坏了,失禁一样的从小子宫里喷出许多白浊的液体。
“嗯……哈啊啊——呜哼…”
阴阜上,凹陷下去的肉缝熟红湿润,大开着收缩了几下便喷涌出一股股的浊精,打湿了臀缝和大腿,像是源源不断的小泉眼一样流个不停。
美人彻底瘫软,倒在案桌上,两腿无力的被刘鸢抓着,湿润肉缝上到处都是精絮,将案桌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