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一个看到伙计进来了,马上就说:“搞定了?”
“回二哥的话,都安排妥当了。”
伙计是做惯了的,一开口半点不带迟疑,直接说:“屋里点了迷魂香,茶水里也下了软筋散,他们刚才出去的时候我找机会进屋瞧了,茶壶里的水少了一半,指定是每个人都喝了。”
就算是有人侥幸没喝,那屋里燃着的迷魂香也足以把人放倒。
这店在此处开了数年,这一招用了无数遍,从未出过差错。
被叫做二哥的人满意地笑出了声儿,拍着大腿说:“那就再等一等,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上去。”
“记住了,那个娘们儿是上头要的人,不许伤了容貌,也不许任何人动她!”
身边的人听了纷纷点头,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听完似有些遗憾,不太甘心地说:“二哥,上头要的是姑娘,这娘们儿是嫁了人的,送上去会不会不太好?”
“要不……”
“要不什么?”
二哥阴沉沉地扫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难不成是不想听主子的命令?”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不是就是最好!”
二哥暴躁地踹了他一脚,哼了一声说:“上头要的的确是姑娘,可有一点比是不是黄花闺女更重要。”
那就是脸。
苏锦虽说是做了妇人样式打扮,可再简单的打扮也压不住那张惊艳的脸。
有这张脸,就算是破了瓜的又能如何?
送上去了一样能得主子的喜欢。
二哥想得清楚,利弊权衡好了就说:“总之那娘们儿不能动。”
“主子的事儿吩咐下来这么久了,可咱们找到送上去的人一个都不行,再这么下去,等上头的人动了怒,咱们一个都别想讨着好!”
他警告似的看了众人一眼,咬牙说:“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无所谓,等把事情办好了,你们想怎么玩儿都可以,但是那个人一定不能损了分毫,否则我定不轻饶!”
被踹了一脚的男子虽有遗憾,可想想冬蝉和秋梨的姿色也忍不住暗暗吸起了口水。
不管怎么说,有总是比没有强的。
这边后院里旁若无人的商量得热火朝天,谁也没注意到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迅速从屋顶上一闪而过。
秋梨进屋的时候,顾瑀正坐在边上给苏锦剥松子。
那么小的松子,他轻飘飘的一捏就能捏出一颗完整的来,也不知道剥了多久,苏锦手边的小碟子都快堆满了。
苏锦看到秋梨进来往嘴里扔了一颗松子,笑得眉眼弯弯。
“听清楚了?”
秋梨脸色不太好地点头。
“听清楚了,那些人好像是冲着您来的。”
苏锦难以置信地飞起了半边眉毛,惊讶道:“冲我来的?”
这样的黑店图的难道不应该是财吗?
这怎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