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又十分委屈地将口中一直含着的小鱼干吐在黑袍人面前。
看呢,本胖演技多好。
他就拿这个打发我,嘤嘤嘤。
黑袍人终于动了。
一颗小药丸从他袖中飞出,逐渐放大到足足有殿前水缸这么大号。
胖橘兴奋地摇着尾巴,心满意足叼走这颗巨大的‘丸子’。
喵呜,主人真好,蹭蹭蹭!
打发完小馋猫以后,黑袍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大殿前,垂眸看向殿内唯一一盏点着灯的屋子。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一人在内饮醉,一人在外独守。
直到月上中天,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软软糯糯的。
他才宛如一片影子一般,飘入殿中。
应该,醉了吧
殿中卧房,清清冷冷的幽香,一缕一缕从香炉内袅袅升起。
不速之客已经喝得伶仃大醉,随便侧躺在贵妃榻上。
流金紫的衣裳滑落在一边,露出雪白的香肩。
黑袍人脚步放轻,温温软软踩在地垫之上。
逐渐靠近没有防备的晏紫枝。
一丝湛蓝色的流光从黑袍人的指尖缓缓流露出来,带着些许灵力与风刃切向晏紫枝的脖颈。
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笃信临渊的璧山,绝不会有人偷袭。
晏紫枝睡得沉极了。
连蓝色流光即将触碰到自己也无所察觉。
反倒是小黄鹂惊了:【快点醒醒,有人要杀你。】
小黄鹂的话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丝毫波澜。
下一刻那抹湛蓝色的流光就窜入晏紫枝的储物戒指中。
一圈一圈光芒圈着小黄鹂的脖子,将它强行自储物戒指中吊了出来。
小黄鹂眼含热泪:【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不是一伙的嘤嘤嘤。】
“境中妖物?”黑袍人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地,小黄鹂浑身的毛全都炸了起来:【是,是你,是仙尊?】
糟了,仇人来了。
小黄鹂试图辩解。
【我不是境中的那只鸟,我,我只是个替身。】
【我是无辜的。】
天杀的,该死的晏紫枝怎么在这种时候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