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齐月心下明了,神色淡淡的扫了阎轻羽一眼,“但你故意害我境界不稳,我才躲去荒山静修,遭遇了你们精心合谋的一场伏杀。”
“我没有!是白溪陷害我!我知道他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才迫不及待想要杀我灭口!”
阎轻羽愤怒的拍击围栏,咬牙切齿的痛恨道,“大师姐,你千万不要被白溪那副纯良的模样给骗了!他才是最阴狠的毒蛇!”
齐月并不为其所动,缓声道:“阎师妹,你若说不出应灵仙的大秘密,我只能如实上禀掌门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那件软甲不是白溪赠我的,是我从他身上偷走的!”阎轻羽忙道。
“我知道。若是小师弟主动赠你,装软甲的储物袋中有使用之法,你岂会穿着不合身?”齐月淡淡回了一声,抬步就走。
“可他宁肯被你误会也不敢说出实情么,大师姐不想知晓真实缘由么?”阎轻羽朝着齐月的背影竭力大喊道。
齐月顿住脚步,侧头瞥向她。
阎轻羽老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立即道:
“那软甲是我趁白溪睡着时偷走的!白溪许我自由出入他的内室,时常引诱我与他在榻上厮混,我才生出了想做大掌事夫人的欲念,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齐月蹙眉呵斥道:
“住嘴!小师弟他信任你,护过你,现在反而还要受你栽赃诬陷!你真是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阎轻羽往地上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骂道:
“哈哈哈他护着我?我呸!他利用我为他辛苦卖命五十余年,我不过是向他讨份切实的好处,他就能立即舍弃我、置我于死地!他怕我将他的肮脏秘密抖落出来,还亲手割了我的舌头!他才是令人作呕的畜生!”
齐月上前一步怒声打断她:“住嘴!不许污他之名!”
阎轻羽眼眸微闪了闪,不但未住嘴,反而加快了说话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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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清名,他生下来就是个孽种!他娘本是个出卖色相专门坑骗修士的娼妓,好不容易搭上二长老生下了他”
“闭嘴!”齐月甩出一道灵绳扣住了她的脖颈。
阎轻羽一边翻着白眼挣扎,一边艰难的发出嘶哑之声:
“他娘却没从二长老手中捞到好处,干脆就将他卖进了花楼和象馆。大师姐可知他整日干的都是什么营生,他比最肮脏的猪狗”
“闭嘴!”
齐月怒喝一声,跃步过去用手掐住了阎轻羽的脖颈。
“噗!”
恰在此时,阎轻羽口中突然喷出一枚黝黑的箭状暗器,直奔齐月的眉心处而来。
齐月猛一仰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暗器的偷袭。
然而那暗器击在监牢暗壁上,却又蓦然炸开,散出一股浓浓的黑色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