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从浴缸中出去:“我已经不难受了。今天学校有小组作业,我作为组长需要上台发言。”
“没事。”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按了回去。
他需要在今天解除Tina对他的负面印象,甚至不惜放弃了一个国家的市场。
自然不可能放她去学校,“你生病了,可以休息一天。”
她的手还撑着墙,试图寻找一个起身的机会:“我已经好了,刚才医生也说了,我的检查结果非常正常。除了有点贫血。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去学校。”
“我希望你留下来陪我。这个理由可以吗?”
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强硬。但强硬占了大多数。所以蒋宝缇立刻就明白了,没有宗钧行的点头,她今天就别想从这个浴室出去。
她抿着唇,委屈再次涌上来。
宗钧行见状,起身走了过去,在浴缸旁坐下,并将她抱在怀里。
浴缸是下沉式的,有半个浴室那么大,她甚至可以在里面游泳。
再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宗钧行在某些方面非常尊重她的意愿,
最起码这种时候,他不会擅自进入她的“领地”之中。
她身上的水将他的衣服打湿了,解开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
比没穿衣服还要性感迷人。
但蒋宝缇现在没空多想,她不得不承认,至少在早上,她因为感冒而难受的时候,她突然很想回国,很想回家。
想回到妈咪身边。
第19章
妈咪说过,结婚就是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人。
可蒋宝缇根本没得选,她没有婚姻自由选择权,甚至连是否结婚她都没得选。
她觉得很委屈,尤其是被宗钧行抱在怀里之后,这样的委屈成倍增加。
她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开口:“我不想和你说话。”
宗钧行也不勉强她,动作细致地替她洗完澡:“好,那就不说。”
洗完之后,见他要抱自己回房,蒋宝缇伸手指着前方那堆瓶瓶罐罐:“要涂磨砂膏、身体乳和沐浴油、身体按摩油,还有护肤精油。”
终于有宗钧行也不了解的范围了。
“这些都要涂一遍?”
“嗯。”蒋宝缇还沉浸在刚才的委屈中,也不愿看他,低着头,伸手去拨弄浴缸里的泡泡和玫瑰花瓣。
这些玫瑰花都是女佣每日清早亲自去后面的花圃里新鲜采摘的。
蒋宝缇从小洗澡就喜欢花瓣浴,她觉得自然的花香胜过一切昂贵香氛。
而她浴室和护肤区的所有东西,市面上都买不到。
宗钧行在生物领域也有投资和产业,单独分出几条研发线根据她的皮肤数据来特别定制,不算难事。
蒋宝缇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裸着背让他为自己涂抹护肤精油。
他无论做任何事情都很从容细致,包括为她涂抹护肤精油。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考虑到了。
可考虑的太过仔细……
她咬着唇,轻轻扭动身子,双脚有些难耐地在上面蹭了蹭。将身下的绒毛毯都给蹭乱了。
“手指……不要摸那里。”她红着脸提醒他。
“肿了。”男人低着头,很有耐心。
浴室的光线非常朦胧,墙壁是带纹理的,所以起不到任何折射作用。
宗钧行低头时,灯光被很轻易的遮挡,于是他的上半张脸都陷在深邃之中。
鼻梁两边的双C线分外明显,是他完美骨相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