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只要推脱称他的行驶路线不是上下班路线,公司的说辞也很可能被接受。”
“那别的地方呢?”白酒继续道。
“好比说去劳动局仲裁。”
“才没那么简单呢。”
夫人把孩子安顿好后,回到客厅,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这次真是多谢了!”
“已经够了,就算拿了赔偿,他也回不来了。”
律师急忙制止她这种想法:“正是因为佐野先生回不来了!才需要赔偿啊!夫人!”
“您还要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您一定要坚持下去啊,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
夫人垂下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淌:“可要是闹上了法庭,他还会被抹黑吧。”
“这样的话。。。。。”夫人擦拭眼泪,露出苦笑:“阿佑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阿佑怎么了?”白酒问道。
夫人徐徐拉开抽屉,把密封的邮件摆在桌面:
“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这个,题目是。。。。未来的梦想,里面内容写的是——”
“我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夫人悲伤道:“他曾经最喜欢爸爸了。”
“太不甘心了。。。。。”律师半眯起眼睛:“明明就是公司的错。”
“就没有什么能更快拿到赔偿的办法了吗?”
白酒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可奈子太太,你还记得具体是哪天发生的意外吗?”
“不管是不是要闹上法庭,我们研究所还是需要调查意外的发生时间。”
“以及死亡的具体状况的。”
夫人抬头,强抑着眼泪,拍着额头,让自己思绪变得冷静起来:“那一天。。。。。。。”
“晚餐是炒面,因为阿佑缠着我说要吃。”
“那天是祭点的日子。”
白酒即刻向匿名举报的那位男士拨去电话。
“你说的西武藏野市的祭典吗?”男士回忆。
“我好像记得,是放烟花那天。”
“社长突然来电话要我们送一箱蛋糕过去。”
“他的派对上要用,厂长主动担下责任,准备自行前往去运送,但是佐野先生却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