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金发紫眸的精灵迅速躲到一旁,他的瞳孔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一向温吞的牧师会这样对待勇者?
希尔维乌斯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瑞安心中有格外的优待。不过瑞安不会把这种优待摆在明面上炫耀,他总在平时生活里的小细节之中格外用心,只有希尔维乌斯自己能感受到这种特殊,这样的方式令他十分满意。
可是,为什么?
凭什么是那个可恶的半吊子勇者?难道那家伙对于瑞安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吗?
能够被瑞安这样强硬地,用他微凉的手,那样用力地扯紧发根,牵动头皮的每一处触感……
被他满怀温柔地杀死,然后重获新生……
——一定是又痛又爽的吧。
无人知晓,希尔维乌斯曾经十分迷恋那种生长痛,骨骼迅速生长,肌肉轻微撕裂,新生的疼痛蓬勃而又热烈。
精灵应当歌颂生命。
就像幼苗扎根于土壤,然后残忍地破开大地的肌肤,抽芽生长……生命周而复始,丰穰大地当然会为这种生命的疼痛而欣悦。
好想……
精灵想起牧师的眼神,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紧接着浑身一颤,脸颊迅速泛起潮红,紫水晶般的眼眸逐渐浑浊。
——好想得到那种充满生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