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和头也不抬,继续翻看杂志,“进。”
开门声响起,祁连突然吹了个口哨。
“哇哦,是真帅哥。”
宫华岁一进门,就见到两人距离极近地坐在一起,脸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
“我想跟清和单独谈点事。”
祁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自觉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宫华岁时,特意停了一下,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
长这么高!
宫华岁锁了门,咔嚓一声,略显狭小的室内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迟清和略显紧张地掐住纸张,抬起眼皮,朝不断朝自己靠近的宫华岁看去。
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虚虚落在杂志上。
“有什么事要单独说?”
“伤口还疼吗?”
宫华岁一坐到沙发上,迟清和便闻到有些刺鼻的酒精味,稍显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不疼。”
这番动作一点都没避着,宫华岁心头止不住发酸,面上却还在强颜欢笑。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想我啦?”
迟清和抿了抿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纠结片刻后,干巴巴地点了下头。
宫华岁双臂撑在膝盖上,没有像以前那般渴求地牵住迟清和的手,十指紧扣,密不可分。
也没有搂住迟清和,趴在耳畔,笑嘻嘻地撒娇。
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不安的味道,两只手交叠握在一起,露出青筋,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我很开心。”宫华岁说。
迟清和悄然关注着宫华岁每个动作,认为他嘴里的开心,没什么可信度。
但他今天确实是有事过来的。
从兜里拿出一串像钥匙圈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上面挂的不是钥匙,而是有序变大的戒指圆圈。
迟清和盯着宫华岁的无名指,试着找出大概对应的型号后,挑出来。
为了避免尴尬,他也不问了,直接上手去牵宫华岁的手。
假装没注意到对方指尖的颤抖,和耳边愈发响亮的心跳声,一个环一个环地往里套。
前段时间受伤,宫华岁的手上还有浅淡的疤痕,看着不明显,但摸起来,还是微微凸在那。
迟清和不着痕迹地摸过疤痕,在内心深处极力寻找出不一样的感觉。
心痛?
没有。
难过?
没有。
伤心?
算了吧。
迟清和失望地沉下眼皮,终于找到一个刚好可以套住的戒指环。
他沿着宫华岁的手指,前后推拉,会卡住一点。
“这样痛不……痛?”他抬起头,僵硬地看着宫华岁通红的眼睛,“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