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小了些,可慈利的手掌却开始动了,嘴中甚至出了声音。
“咳咳……咳咳……智利……智利……我的徒儿……快快过来……”
声音苍老、沙哑,甚至和含着痰一样的一卡一卡的,却又带着股莫名的力量,让人觉得诡谲、胆寒,起码旁边的成蛟就很害怕,她感觉现在的一切都太怪了,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
一呼一吸间,恢复越加快起来,只是头顶的那个大型血掌印造成的伤势实在太重了些,她到现在都难以飞起来,行动不便,哪怕她想要尽快回复一些离开,也难以做到。
而此时。
伴随着慈利的呼唤。
从开战到现在,一直不见踪影的一道身影,忽的从一个已经被毁灭的人工湖泊的湖底打开了一个密道,走了出来。
他浑身浴血,骨断筋折,显然,在地下的他也并不好受。
而此刻的他,眼神呆滞,一瘸一拐的朝着慈利走去,一步一滩血,甚至有着骨头茬子从伤口处掉落森森骨片。
“好徒儿……快来……师父……在等你啊……回家啦……”
“来啊~来啊~”
伴随着声音的韵味,慈利的一只手掌赫然抬了起来,在轻轻摇晃!
如同在……招手!
智利一步一摇晃的走来。
这时。
呼。
一阵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将智利硬生生吹了出去。
正是成蛟做的,她的龙眼睁大,气喘吁吁的看着,现在是她还没回复飞行能力,若是被对方完成目的,那岂不是完蛋了!
所以,破坏掉对方的目的!
成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而伴随着智利被吹飞出去,那声音也微微一顿。
下一秒。
咔咔咔。
一个浑身没有皮肤只有筋络和血肉的血人破开了那焦炭似的皮层,坐了起来!
一双被血染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成蛟,满是怨毒。
成蛟此时却反而不怕了,运用起自己残余的力量,一道只有水桶粗细的水龙在半空凝聚,露出獠牙,朝着慈利而去。
血人慈利的眼神愈加怨毒,下一秒,他的体内又开始了左突右撞,一个圆形的东西在躁动。
伴随着这东西的躁动,血人慈利身上的阴森感迅加重。
下一刻。
冲来的水龙就被一股寒气凝聚。
成蛟猛的一愣。
诡使?!
怎么会。
他刚刚不还是正常人吗?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变成诡使了!
这还怎么打啊!
成蛟眼神绝望。
可不料对方压根没有理会它,而是朝着智利走去,一边走,一边招手,呼喊着智利的名字。
智利也再一次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