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的亲师叔,有你这么拆我的台的嘛。”
岳芽挑了挑眉:
“他给了你一巴掌,我想你也没放过他吧。”
“嘿嘿。”
黄药药的笑容格外的阳光,若是不说,都不会有人相信这样的他是一峰之主。
更不会想到他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儿。
“那我能吃亏么,我这巴掌也不能白挨不是。”
“嗯。”
岳芽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打回去了?”
“那哪能啊。”
黄药药坐在另一个石凳上理了理衣袍,一整延迟的道:
“我怎么也算个医者,医者仁心,怎么能打病患呢。”
随即话锋一转:
“顶多就是在他的伤药中不小心掉进去了一朵痛痒花儿。
为了让他不乱跑好好的养伤,还自掏腰包的从炽火峰买了好几条的捆仙锁,封了他的筋脉,把他绑在了床上而已。”
“嘶。。。。。。”
听着黄药药的发言,岳芽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痛痒花虽然没毒,但是不小心触碰到的话,身上就会感觉有游走的痛痒感。
唯有抓挠两下,才能缓解。
可偏偏黄药药用捆仙锁把人给困了起来,让其抓挠无门,动弹不得。
这可比那直接还给他一巴掌还要狠得多。
“还得是你。”
岳芽按住抽动的额角,以为伸张的夸赞道。
“只不过。。。。。”
还未等她说出劝阻的话,黄药药的通讯玉珏便响了起来。
一脸疑惑的黄药药并没有背着岳芽接起了通讯。
紧接着那边传来了嘈杂不已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
“峰主!速回!
剑峰的大师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