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那‘瑶晟’折磨她的这一幕。
他不仅是折磨着沐归荑的肉体,还折磨她的信念,让其差点道心崩坏。
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可知你为何伤不了本君分毫,本君却可以毫无顾忌的伤你吗?”
“衷于山门,违者必反。这是问仙宗入宗的第一条宗规。
每个弟子入宗前,都要在山门前放血起势。
我想你定是不能忘的。”
“而本君呢。。。。。。名为山门!‘衷于山门’的山门也是我。”
“早在入宗时就发过的血誓你,又怎么能伤的了身为山门的我呢?
你说是吧。。。。。。我的好徒孙?”
两辈子加一起都忠诚于问仙宗的沐归荑,第一次得知了这个真相,瞳孔骤然一缩,直接呕出了一大口血。
。。。。。。
披着瑶晟皮囊的问仙宗开山老祖似乎是对沐归荑失去了折磨的兴趣。
转身就要朝着沐佑安走去。
沐归荑下意识的伸出那唯一完好的手抓住了眼前之人的裤腿。
“为什么。。。。。。”
她紧紧抓着山门的腿,将自己的残躯向前拖动了半寸。
“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因经受过折磨后而变得有些沙哑,眼中满是信念崩塌的破碎感。
“为什么?”
山门似乎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些许。
随后毫不留情的踢了拽着自己裤腿的沐归荑,表情也瞬间冷了下去。
“当然是为了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喽。”
他拍了拍已经被黑灰染的看不出原有颜色的袍角,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沐佑安身边。
只是轻轻勾了勾食指。
那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成年男子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提溜了起来。
“不!不行!”
见此情形,沐归荑也顾不上刚刚被踢的那一脚,凭着仅剩下的一只好手,向前爬去。
问仙宗的老祖山门,再次打量起昏死过去的沐佑安,甚至上手对他的脸又摸又捏。
直接在沐佑安的脸上留下了好几道黑色的指印。
“啧”
他有些嫌弃的啧了下舌。
“真是怎么看都比不上先前那具。”
尽管他颇有抱怨,依旧开始在原地布置起了防止他人打扰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