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管事骂道:「没点眼力见,没见阿郎正在发火呢?跑什么跑?」
管事是老仆,在马家有威严,仆役们看到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可那仆役却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阿郎,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马宏忠回头问道,眼珠子都是红的。
「官兵围住了那些人家已经冲进去了。」酒意瞬间化为冷汗,马宏忠浑身颤栗,「这······这······军队不是一直在营中吗?」「是外地来的军队,一直藏在左近。他们说有锦衣卫一直在盯着咸阳大族的言行,就等着这一刻动手。」
「这是瓮中捉鳖啊!」马宏忠惶然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门子来了,欢喜的道:「阿郎,明府
来了,说马氏乃是咸阳典范,要为马氏请功呢!
马宏忠:「······,!
仆役快马而来,「郎君,杨氏服软了。」
杨新相那个软蛋,淳于典果断低头,「拿了名册来。」
等将领带着名册离去后,淳于典看着那些如丧考妣的家人,狞笑道:「今年关中怕是会饿死不少人。
去周氏的是杨略。
他只是带着十余军士,一身便衣出现在周家大门外。
「杨公!」
周氏的人自然知晓这位的重要性,当即把临时家主周新请了来。
「见过杨公。」
「客气了。」杨略拱手,「老夫的来意想来郎君也该知晓。
「这····」周新苦笑,「若是阿翁阿耶在倒是好说······」
这等大事他没法做主啊!
杨略说道:「老夫只带来了十余军士,而杨家和淳于家门外却是数百悍卒。郎君该知晓这里面的意思。」
皇帝给周氏留着脸呢!
脸是别人给的,千万别自己丢了。
周新左右为难,腹诽着那位姐夫的狠辣······好歹这是后族,是太子的外祖家,你也能下得去手?
「管大娘来了。」
就在气氛尴尬时,管大娘回来了。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杨略,对周新说道:「皇后说了,此事,周氏当为表率!」皇后没给周新解释······没必要。
周氏低头了。
皇帝令人动手的时机令人玩味不已······先是去了杨氏,随即淳于氏,周氏,王氏······杨氏低头,淳于氏自然不敢炸
刺。两家低头,周氏自然不会反对,而王氏一看大势已去,算球,咱也低头吧!
这等时机把握令裴俭想到了兵法。
「陛下虽说不再领军厮杀,却把兵法融入到了政事中。」
裴俭在老宅中祭奠父亲。
烟火袅袅中,裴俭看着裴九的神主说道:「如今天下初定,可陛下却依旧雄心勃勃,阿耶,我当为裴氏扬威异域。」
「郎君!」
一个随从进来,「陛下急召。」「可知何事?
「说是咸阳有大族预谋造反。」「走!」
担心老爹犯错的国子监新生马溪急匆匆赶回了咸阳家中。
「你还知道回来?」
马宏忠冷着脸,腰间竟然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