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砖也穿在尖刺上了。
秦悠又掏出第三块。
蛾子那纤细的腰肢哪吃得住这么重的劲儿,被三块坟砖压得只能躺平。
秦悠把蛛网往它身上一卷。
黏糊糊的蛛丝是蛾子这种单薄大翅膀的绝杀克星,蛾子如同又回归到茧的状态,一动都动不了,唯有那长长的口器耷拉在外面。
秦悠怎么看都觉得口器才是最危险的。
她叫换好气赶回来的蜘蛛把蛾子整个脑袋连同口器都包上。
熊头可算是能松口了。
秦悠摸索着来到墙边。
地上的确躺着两个人,被蛾子身上的粉末盖了厚厚一层。
秦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颤着手去摸二人的颈脉。
“你,你能不能摸准点啊,我没叫那怪物弄死,快被你掐死了。”
是沈青杨的声音,虚弱中透着生气。
秦悠踏实不少,又去摸苏尘。
沈青杨剧烈咳嗽起来,还不忘哼哼着吐槽秦悠:“她没事,小秦老板你别摸了,你摸那部位像在吃豆腐。”
秦悠的心啪叽落回肚子里。
熊头滚过来,咬住沈青杨的腿就往外拖。
沈青杨哼哼得更响亮了:“那边有出口,往那边走。”
顺着沈青杨的手指,秦悠才瞧见在山洞的另一边转两个弯就是个成年人能轻松进出的大山洞。
怪不得那么大的蛾子会住在这里。
熊头把他俩拖到外面过风。
秦悠摘下塑料袋,汗水哗哗往下流。
她拧开最后一瓶水浇了半瓶在沈青杨脸上,余下半瓶浇在自己袖子上,给苏尘擦脸。
沈青杨强撑着爬起来:“你这偏心属实有点太明显了啊。”
秦悠瞅瞅他。
沈青杨:“啊我头晕,我再躺会。”
玄易的人陆续赶到,几位农学院的老师各掏随身药品,当饭似的往俩人嘴里塞。
沈青杨情况比较好,就是被蛾子的粉末呛了肺管子晕过去了。
苏尘的问题严重一些,她不仅吸入的粉末更多,颈边还有个细小的伤口。
秦悠:“是不是被口器扎的?”
清理伤口的老师:“像。”
沈青杨:“不是像,那怪物就是要吃她。小秦老板晚来两分钟就得给她收尸了。”
沈青杨说他按照学生指点方位去找苏尘的时候正瞧见一只比人都大的蛾子对着苏尘不断挥翅膀。
苏尘像是喝醉了酒,脚步虚浮动作缓慢。
沈青杨猜测蛾子控制人的原理跟秦悠家的大蝴蝶差不多,便撕一块衣服浸水蒙脸上,伺机救人。
可那毕竟是成了精的蛾子,哪是他对付得了的。
救人不成,他也沦为蛾子的阶下囚,跟苏尘一道被拖回蛾子藏身的山洞。
夜间星月明亮,蛾子要吐纳吸收灵气。
沈青杨尝试从其他岔路逃跑却被抓了回来,好在这次他有机会扯断桃木手串留下记号。
这趟混在采药的队伍里,沈青杨得了不少师生投喂的丹药,他也不管对不对症一股脑都给自己和苏尘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