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厢月一开始嫌烧火呛人,但后来烧了几次,反而很能接受了,又对干活燃起了新热情。
沈惜枝怨念的悄悄瞪了她一眼,她没心没肺的,半点没注意到,但宋渝归注意到了,有些不解,直到往惜枝那素来别扭的想法上靠一靠,她才明白了。
嫌池姑娘碍事。
啧,总是小气。
宋渝归心里好像在说她不好,神情上却忍不住露出有些宠溺的无奈神色,沈惜枝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视线了,一直眸光发亮盯着她瞧。
乖巧的厉害。
“你先去把腐皮打湿,我剁肉。”
“哦,好。”
沈惜枝将今日新买的腐皮取出,带到院子里打了井水去弄湿,腐皮就变得软绵绵了。
还没到生火的时候,宋渝归也没让池厢月闲着,拉过来跟自己一起剁肉,两个人站在一块,肉剁的很快,宋渝归还有巧劲儿,她那边的肉比池厢月的细多了。
趁着惜枝没进来,池厢月按耐不住好奇心,悄悄问,“你以前喜欢心雨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和两人相处时间也不短,经常带宋心雨一块儿来,只感觉到了宋渝归对心雨的疏远,什么喜欢,半分没有啊。
对于往事,宋渝归认为,不能随风!我还要坚持不懈洗刷我的名声!
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从前我年纪小不懂事,或许做过一些错事,但现在我已经全部悔改了,池姑娘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让人听见不好。”
她怕村里人又记起从前的原主,然后对她指指点点,那她真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池厢月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连忙点头,但她想的就完全歪了,“是因为我提起以前的事,惜枝会生气吗?”
宋渝归:……
按理说,这样讲也没错。
但……“不要背后说惜枝。”
她话里尽显维护,就算没有诋毁,也不想和旁人在沈惜枝看不见的地方谈论她。
池厢月骤然噤声,揶揄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然你都要心疼了。”
话音刚落,一颗小脑袋就警惕的从一旁探出来,“心疼谁???”
我妻君要,心!疼!谁!
宋渝归:……
我就知道,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她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没心疼谁,你闲着没事去打两颗鸡蛋。”
沈惜枝瞪她,不肯走,就守在她身边,像是守护自己独有宝物的小狼崽子,露出幼嫩的尖牙,脸色竟还少见的有些凶,不过这凶是对着池厢月去的。
池厢月池鱼之殃,哪敢瞒着,见沈惜枝醋的就要将所有人淹了,连忙说,“自然是心疼你,除了你你还能有谁,我方才聊到你,渝归不许我说,我才说她心疼你的。”
沈惜枝狐疑地目光在池厢月身上来回巡视,几遍之后才信了她的话,勾唇露出甜蜜笑容,抱住妻子的手臂,将脑袋依在上面,“妻君,我泡好腐皮了!”
她又高兴起来,说过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的话跟放屁一样。
宋渝归满心无语看她,她对着妻子心虚一笑,讨好的抱抱她,模样倒是很可爱。
算了,与她生气被气坏的只有我自己。
这般想着,声音又默默温柔下来,“你去打两颗鸡蛋,一会儿裹腐皮。”
“哦,好!”
沈惜枝取了小碗又取了鸡蛋,就站在她们旁边打,三个人将不大的堂前占的满满当当。
肉馅很快也剁好了,加了油盐酱,最后拌上小葱花,便是腐皮包肉的肉了。
只需将腐皮前后刷满蛋液,然后包进肉去,卷成一个长条就是了。
做的还挺简单。
沈惜枝乖乖看着,很快学会了,包的速度又快,包出来的成品又好看,一瞧就是十分有做饭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