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边说边使眼色,江卫琴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骤然欢喜,
“真哒?!好好!我也一块儿去捡!
真好啊!狍子胎今天也能吃了!一块儿炖了!给丽萍吃!
柏子啊!你可得争气啊!”
戴柏听了这话两条腿差点打晃,但还是讪笑着点点头。
江浩瀚则是按住了江卫琴肩膀,
“老姐,你就别去凑热闹了,上山也不是去玩儿的,多多少少有些危险。
就你这个脚力,估计上去容易,下来就要人背了,还是我和兄弟俩一块儿上去吧。”
江卫琴虽然不悦,但转念一想,话糙理不糙,便也同意,麻溜给正干饭的小二憨胸口箍了一根绳,然后往里别了好些个粗麻袋。
等小熊吃饱,三人晃晃悠悠,两个扛锄头,一个背捞网,直奔沟子山。
二憨则因为背上一层层,漂移似披风,鳞次如铠甲的麻袋而跑的飞快,虽然不懂这玩意儿叫啥,但也太拉风了!
以至于出去没多久,二憨就因为饭后剧烈运动岔了气,趴在雪里呼哧呼哧缓了十几分钟才缓过劲儿。
之后一路上就老实多了,安安稳稳走在三人前头开路。
只不过每每有风吹过,小熊都要蹦跶两下,好像是为了体验那种披风飘扬的感觉。
一到地方,除了二憨,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讶。
就见沟塘子的冰面底下,所有的林蛙都在蠢蠢欲动。
而按理说应该变厚的冰层就在林蛙的不断蛄蛹下变得凹凸不平,乍一看就和后世的毛玻璃似的,让人只能模糊看个大概,看不清里头具体有多少。
“这咋整?松子,我先把冰面锄开?”戴柏现在习惯听戴松的,何况是在山上,当即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等着戴松或是江浩瀚给出方案。
“先不用锄冰,就在这锄一个缺口出来就行。”戴松说着,走到沟塘子边缘,用脚踩了踩地面,
土地虽然冻得有些硬了,但还没到锄不动的地步,扭头看了沟塘子旁地势更低洼处,估摸着应该够放空塘子里的水,便从老舅手里接过锄头,边锄边道,
“一会儿我给这边锄开,然后只要一人在这用捞网接着,另一人站在旁边,随时准备用麻袋装就行。”
“这招可以!”
戴柏说着,招呼来蠢蠢欲动的小二憨,从它背上抽出披风一样的麻袋。
后者立马不乐意了,两爪扒拉住戴柏胳膊,昂昂叫唤不停,眼看着就要上嘴,叼住麻袋开始拔河,戴松忙忽悠道,
“别急二憨,一会儿还会还给你的,不仅还给你,到时候还更拉风,保证回了屯子,谁看了都惊讶!”
二憨一听这个,顿时满意了,也不闹了,乖乖退到一旁,岔腿坐在雪里,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三人配合。
戴松将沟塘子一角决堤,里头的林蛙立马被水流带出。
“老舅老舅!快来接着!”戴柏看着不少林蛙已经被冲走,急得立马要冲下去一只一只地捡。
“不用捡,一网打尽往后就没得吃了,留一些在这条沟里。过两年就又能有一池子了。”
“对对,松子说的对,不能整绝户了,柏子,快来,我这一网快接满了!”
江浩瀚看着被水流不断冲入兜网的林蛙,也笑的牙不见眼,掂了掂重量,忙往戴柏手中的麻袋里头倒。
戴松则从麻袋里检出一只母豹子(母林蛙),撕开肚皮一瞅,一肚子都是密密麻麻的籽,个个儿饱满圆润!
ps:图片上这是熟的,红的是辣椒和大酱,不是血……
生的图片找不到,密密麻麻就和百香果籽一样,有些恶心,怕引起大伙儿密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