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菱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陛下……臣妾承认这次做的是有些过了,但纯贵妃一定要找茬来惩罚臣妾,臣妾可不能担了虚名,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受罚吧。”
“所以你就坐实这个罪名?”
王妙菱开心的点头,还非常骄傲。
段浮叹了一口气,又沉默了。
“不会吧,不会吧,陛下都已经惩罚完了,不会还生臣妾的气吧。”
“朕倒是没有生气。”段浮起身将王妙菱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陛下……”
“朕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王妙菱脸上附着一层红晕,害羞地说:“她们才伤不了臣妾呢。”
段浮想想也是,起码在这皇宫中,没有谁能让她受伤。
段浮眼眸沉了沉,抬手将王妙菱搂在怀中。
“你刚刚说的话……朕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过。”
王妙菱微愣:“那都是演的,陛下不是知道的吗?”
“可朕觉得,你说的是真的。”段浮抱着王妙菱,下巴抵着她的颈窝,有些伤感。
“朕之前的确在想纯贵妃若远嫁,若真的背叛南国,只求自己的栖生之地还真是有些悲凉。
但却忘了你是从另外一个与此处完全不符的地方而来,你在安国看似有亲族有哥哥,但实际上那全都不是你的,而你……”
段浮起身看着王妙菱:“你还有机会回去吗?”
王妙菱与段浮的眼眸对视,眼中满是苦涩。
她摇摇头,苦笑着:“臣妾……没有退路。”
段浮的满眼心疼让王妙菱有些不舒服,她捧起段浮的脸说:“好了陛下,以后臣妾不说这些让陛下伤心的事情了。”
“这哪里是让朕伤心,只是朕突然意识到,你一直在承受着,所有人都不曾有过的孤独,而朕也无法帮助你。”
“陛下严重了。”王妙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虽然臣妾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但这也不代表,臣妾在这里遇见人不能给臣妾慰藉。
如今,臣妾有陛下,有两个孩子,还有哥哥和王氏一族,还有秦柔和后宫的姐妹们,其实这也很有趣,而且就算是在臣妾原本的世界,臣妾也不能确定会遇到比你们更好的人了。”
“你说的是真的?”
王妙菱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或许这就是缘分,臣妾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陛下相知相守的,天命都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