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日子面子上是过去了,内里那是胳膊折了往袖里藏。
但不去,又不好。
外头轿子等着接人,家里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拒绝,怕家里传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只得起身收拾了上轿子。
好在长辈们都歇下了,也不怕被人取笑。
到四院,云絮已经在轿子里睡着,还是兰枝将人叫醒。
云絮揉了揉眼睛,又累又困,轿子里睡的也不舒服,缓过来扶着兰枝的手下轿。
房里还亮着灯,云絮硬着头皮进屋里去。
曹锦宥听见外头有动静,欢喜地出门迎接。
刚好在门口二人险些撞上,曹锦宥激动地拉着云絮的手,“絮儿,你可算回来了。”
这声絮儿唤得女人心肝颤抖,从前为视尊重,曹锦宥都叫她夫人,或者随下人叫太太。
叫她闺名,意味着在曹锦宥的心里,她是真正的妻子。
兰枝朝身后的小丫头们摆手,悄声退下。
二人携手进屋,曹锦宥拉着云絮在床榻上坐下,柔声哄着:“你别怕,既然打算成真正的夫妻,我自然会对你好的。往后也不会再随意纳妾,家里一切都是你做主,毕竟你才是我的正妻。”
“我——”云絮脑子里一片混乱。
说实话,她没有拒绝的权利,身为曹家儿媳,不独管家是她的职责,为曹家开枝散叶也是她分内的事情。
伺候好夫君,更是首要之事。
可就是心里有些别扭,倒不是在乎曹锦宥心里有没有旁人,只是有些害怕,也有些彷徨。
“我那个,那个,来了,不方便伺候爷。”云絮垂着脑袋,红着脸小声解释道。
曹锦宥闻言,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咬着女人耳垂,低声道:“傻瓜。”
云絮浑身一阵战栗,酥麻感从耳垂传遍全身,令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个男人太会了,每一次蓄意引诱,云絮都无法招架得住。
“你快些上。床安睡。”曹锦宥手在女人腰间摸了两把,在心里叹气,也不急于一时,自己的妻子,迟早也会吃到嘴里的。
说罢起身吩咐下人熬些生姜红糖水,和汤婆子过来。
回头见云絮双腮红彤彤的,仿佛苹果一般。
“我,我从前在宫里,见底下人就这么服侍长姐的,也就知道了些。”曹锦宥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云絮轻轻摇头,倒没见从前青黛小日子来了,曹锦宥这么贴心过。
一会儿工夫底下人送来曹锦宥要的生姜红糖水和汤婆子。
曹锦宥接过,让云絮趁热喝下,汤婆子放在女人小腹上。
“喝了早些睡,咱们来日方长。”曹锦宥眸色深邃,有幽怨也有欲求不满。
云絮喝完道了声谢,起身去放碗,男人一把接过随手搁在桌上。
“絮儿为何与我这般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