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陪同南泽清押送的人马早就已经跑回来了,这事范宁知道,在押送队伍遇到潜入大梁的漠北小股部队袭击时,他们就假装败北,把那些“军械”也就是高爆手雷拱手让出了。
之后在漠北的卧底,会利用这些“军械”彻底摧毁漠北的冶铁工业。
在路上,押送队伍先后击败了三皇子的死士和丞相一党的私军,国公府也想插手同样没落到好果子吃,范宁派出的那支队伍全都装备着诸葛连弩,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派兵是无法打败他们的。
而若大规模用兵,这后果不是丞相一党和国公府能轻易承受的,为几车军械不至于。
直到遇到了漠北人,他们才假装被击败,四散逃命,被蒙在鼓里的南泽清死活压根没人管。
这就是南泽清郁闷的地方,先前作战一个比一个猛,怎么那次就突然没有征兆的败了呢?
更气的是,地上一具自己人尸体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都是逃兵!
从漠北骑兵现身到溃败,是转瞬间的事,南泽清严重怀疑,手下的人在那一刻全都跑了,他就蹲了个坑的功夫。
这真不是他无能!
他要向范宁告状,他要让范宁狠狠地把那些逃兵抓回来凌迟!
害他遭了老罪了。
“只有天知道,我吃了什么样的苦才逃回来。”
“公子,都结束了,有我吴植在,你现在就是安全的,谁也碰不了你半根汗毛!”马桦确认了南泽清的身份,吴植的态度便更加明确了。
马桦意味深长的看了吴植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刚从大人那回来,大人有着极为重要之事,眼下不方便见人,南公子你就先去休息一下,等大人忙完了我再派人带你去见他。”
“马桦兄弟,不用你来派人了,守城之事乃重中之重,就把公子暂时交给我照顾吧。”吴植压制着心中的兴奋道,这马桦真是个武夫,智力堪忧。
范宁的义子,你不亲自照顾,还要派手下的人来,诚意呢?
就为守这破城?
先不说不可能有敌军攻城,现在最不可能被攻打的就是南城门。
吴植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呃……那就劳烦吴植兄弟了。”马桦面色古怪道。
“交给我了!”
“吴植兄弟,你呢不要在这家伙身上浪费太多心思。”马桦凑到吴植耳边悄悄跟他说道。
吴植心里当即就骂起了娘。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特么告诉他不要在公子身上浪费太多心思?
这不是纯纯的坏种吗。
口口声声的兄弟,就这?
“我知道了!”吴植有些不耐烦,一副看清楚了马桦为人的样子。
小心翼翼搀扶起南泽清,之后冷冷瞥了马桦一眼。
肯定是在嫉妒他第一时间给公子喂了水。
这喂水之恩不可小觑。
在虚弱中,极度的干渴下,有一人给了你水喝,你会不会视那人为恩人?
如果慢了一点就渴死了,那也是完全可能的。
说这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
“公子小心,来,先到我那歇息片刻,吃些美酒,之后再去见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