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穿绿衣,一头长发堪堪用一枚玉簪轻轻挽起,简单而不失雅致,倒是将她这张秀丽的容颜凸显的越发夺目。
“这一枚玉簪倒是衬你。”说着,她转头对着侍女说:“去把我那支银月兰花簪取来。”
侍女立马动身去取东西,江玉珂趁机牵起方筱染的手,像是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语重心长的说:“或许是年纪上来,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就喜欢的紧,侯府公子虽多,可也只有清儿成了婚,作为母亲,对你自是寄予厚望的。”
她的目光轻描淡写的瞟向方筱染腹部,在那停留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方筱染一怔,面上却故意露出娇羞的样子,别过脸,低声道:“母亲说的哪里话。”
“你也要努把力,让我早些抱上孙子,或许姐姐也会因此解开心结,从孤岛出来。”
说起这话时,江玉珂眸中多了几分惆怅。
她对商苓竹当真怀着善意吗?不,这显然不可能。
这二人就算没有深仇大恨,可单凭他们的处境,也绝不可能交好。
何况她不认为江玉珂真似表面这般温和客气,她所做之事,总感觉带了几分刻意。
方筱染没有接话茬,只是露出微笑。
这样的话题她实在没兴趣,之前郑嬷嬷也曾多次提起过,不同的是,郑嬷嬷是真心为顾煜清为她着想,但眼前江玉珂却给她很不一样的感觉。
很快,侍女将一个锦盒取来。
那盒子格外精致,上面还雕刻的有游云暗纹,连盒子都这么不一般,想来里面盛放之物应当很是贵重。
江玉珂拿过锦盒,将其交到方筱染手中,“这枚玉簪是我往些年偶然得到的,其做工精巧,又是暖香玉所制,与你很是相衬。”
“母亲上次才送过我一支金钗,这玉簪,儿媳是万万不能再收的。”方筱染将锦盒轻轻推回,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语气却十分坚定。
初次见面就送她金钗,后来又是茶叶,现在又是玉簪,总觉得江玉珂太过热情,方筱染一向警惕,江玉珂此番倒是引起了她的怀疑。
见方筱染不肯收,江玉珂也不恼,只是面带笑意的将锦盒又往方筱染面前送了送,“金钗只是见面礼,此物是因为我实在喜欢你,婆婆送儿媳东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无需介怀。”
说着,江玉珂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还是说,在你看来,我始终不是清儿生母,虽叫一声母亲,但终归与你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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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珂面露苦涩,看起来很是受伤。
这话说的倒是一绝,方筱染若不收下,就显得生分。
“母亲多虑了,儿媳并没有这个意思。”方筱染立马解释,不想江玉珂顺势将锦盒塞进她手中,“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就收好,心悦,你再去包点海棠酥让少夫人带回去,清儿最:()被赐死后,她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