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易小只哼哼着呛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最不喜欢你了!”
谢炎枫听着易小只的小孩儿发言,只想笑。
他上手,要给易小只擦了一下眼角。
谁知道他的手还没有碰上去,就被易盛一一把拽住了后衣领子,给扔到了地上。
谢炎枫砸到了桌子腿上,腰被顶了一下,疼的厉害,“易盛一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易盛一:“滚!”
谢炎枫扶着腰站起来,看了易盛一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易小只,故意逗弄一样,对着易小只说:“小只,我走了。”
易小只还抬手,跟他说再见。
易盛将门给砸上,将谢炎枫挡在了外边儿。
然后,易盛一步一步地朝着易小只过去,“那个老男人对你做什么了?”
易小只不理他,趴在那里,就要睡觉。
易盛一:“易小只!”
易小只:“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工作!”
“怎么,是给人当保姆,还是当情人啊?”易盛一说的嘲讽。
厉清河等了一夜
易小只反驳说:“才不是保姆,也不是情人……我要去拍戏!”
“你!”易盛一扒他。
“哥~”易小只躺在那里,身子被他扒出来,就软了嗓音,“我能多充一点儿电吗?”
易盛一站在那里,压着眼看着他。
易小只:“哥,我好困,我想睡觉。”
他见易盛一不回答,又说:“哥,你明天不工作吗?你要不要睡觉啊?”
说着,易小只朝着床里头挪了挪。
易盛一终于是过去,躺下。
之前易小只不是没有离家出走过,但每次易小只都会回去。
毕竟他不回家又能到哪里去。
小时候他那么小的一个,这要是跟其他的流浪汉一样待在桥下头,生一场病,怕是都不行了。
他知道易小只肯定会回家,知道他一个傻子,早晚没有别的去处,这才放任他一个傻子出去这么久。
可要是易小只出去,被人给骗了,他还是想都不敢想。
他爸妈怕是也会着急,毕竟易小只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儿,邻居知道了,不得戳他们的脊梁骨。
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毕竟那个什么厉教授,也是为人师表。
他问易小只:“你让他像现在这样,跟你睡在一张床上过没有?”
易小只觉得不服气,嘟哝说:“我知道什么是包养,我没有被别人给包养!”
“我有自己的工作,我有自己挣钱!”
“我要是不愿意的话,就不会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我就算是跟人家睡在一张床上,我也没有被人家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