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照顾了一年多的样子。那两年里面,由于无哉断了腿,所以他连洗澡都是日歌妹妹帮忙的——他又不是手断了!!”正村头发都炸开了。“宗主,伤好了诸侯他们两个还是住在一起。一同生活了几年之后,他们两个人成为了夫妻。”正村长长地呼气,“小舞杳是一年半前出生的,她出生那天,无哉就变成鬼跑了。”(舞杳应该是日歌女儿的名字。)在听完对方所讲之后,严胜什么话也讲不出来。由不得他说别人可怜,毕竟他也是抛妻弃子之后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他的确没有资格对这件事情做出评判。……渐渐地,被缘一调到呼吸法的剑士身上先后出现了斑纹,他们形状各异,有的像是水,有的则如同雾气……虽然家一开始学习的都是缘一自己的呼吸——日之呼吸,但无一人能够完全学会,因此他们退而求其次,在缘一的指导下,从日之呼吸中衍生出了属于自己的呼吸。炎柱的呼吸是炎之呼吸,水柱是水之呼吸……五柱之中只有风柱,也就是雾一,稍微产生了一些和大家不同的变化。在学成呼吸法后,每次使用剑技,剑士的日轮刀上,便会浮现出和剑技属性差不多的物质。日之呼吸是火,炎之呼吸是火,水之呼吸是水……而风柱的呼吸,则是雾。缘一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因为你根据自身的特性修改了上任风柱传给你的剑技,因而才练成了雾之呼吸。”雾是淡紫色的,朦朦胧胧的,一大片的,可以遮挡人的视线。风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于是雾一就说:“要不我改名叫雾柱好了。”因为自小就是老师教导的,所以严胜修习的剑术流派与大家不同。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才练成了属于自己的呼吸。严胜本来想着,连日歌也能学会日之呼吸,作为缘一兄长的他难道学不会吗?在经历过无数个日夜的练习,他终于练成了自己的呼吸法。然而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复制缘一的呼吸法。最终,他十分无奈地将自己从日之呼吸里面衍生出来的呼吸法成为月之呼吸。然后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和缘一相似的斑纹,只不过右侧还有一道长上脸颊的颈纹。无论是哪种呼吸都无法与日之呼吸相提并论,在之后的战斗中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如果说日之呼吸的战斗力是一百,那么其余呼吸的威力则是三十。无法比拟,只可仰视,而偏偏日之呼吸的拥有者总是一副“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的表情。严胜的愤恨之心胸腔之中疯狂的跳动。而某个同样这般跳动着的夜晚,缘一来了。他没有带刀,只是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寝衣。“怎么了,缘一?”花按耐住自己内心不断涌动着的阴阳情绪,问道。缘一的回答震惊了他。因为缘一说:“想和兄长睡觉。”严胜:“……”严胜:“???不是,你在说什么?”他当时头发就竖起来了,简直就像是一只暴起的刺猬。缘一用着平淡的语气说:“日歌说这样子能够更好的交流感情。”严胜:“……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作为一个有妇之夫,严胜一开始还以为对方说的那种睡觉是他个人认为的那种睡觉呢,不过缘一口中的睡觉应该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那种。……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躺进了我的被窝啊?严胜惊讶到连手里的杯子都掉了,还好最后反应过来接住了。然后缘一掀开自己被子的一边,拍了拍榻榻米,“兄长。”严胜居然从里面读取到了“兴奋”。真是见了鬼的。他拒绝和缘一睡一条被子。于是严胜走到隔壁缘一的房间,把他的那床被子和枕头扯了过来。“给我起开。”严胜一扯属于自己的那条被子,缘一便咕噜一下滚到了边上,像条突然被抽掉骨头的可怜兮兮的小狗。然后小狗得到了他的那一根骨头。兄弟二人躺在同一块地方,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就连小时候他们也是一早被分开,从未有过这么亲密的时间。“想说什么吗?”严胜问道。因为他不知道要以什么话题开启这场谈话,只好把主动权丢还给缘一,然而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回应。严胜转过头,发现对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严胜:要来找我盖着棉被聊天的人是你,先睡觉的人也是你。继国缘一,呵呵了。严胜拉了个身背对着缘一,心中繁杂的思绪如同潮水一般涌动。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缘一的双眼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