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客人居然是盘小芹,一张脸面如桃花,正在逗着我的儿子年年。
看到我进来,她似乎有些扭捏,又似乎有些陌生。楞了好一阵后,才轻声叫了一声:“哥!”
盘小芹好久不见!我从苏西乡老乡政府离开后,看到她的机会就少了好多。有几次起意去她的超市看看,终因时间不凑巧而一拖再拖。
我只知道,盘小芹没有随乡政府搬到苏西镇来,她依旧守在老乡政府的桥头,开着她的超市。她在苏西镇买的地皮,现在是钱有余的苏西宾馆。
我有点激动,这么些年没看到她,突然看到了,心情自然起伏难定。
我说:“小芹,你怎么找到的?”
盘小芹嘻嘻一笑说:“衡岳市又不是广州上海,就这么大的一块地方。何况我哥你那么出名,打听你的地址岂不是很容易么?”
我不敢相信她的话,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没有她说的那么出名,在衡岳市里,今天之前,我就是个小小的信访局副局长,在浩如烟海的干部队伍里,连一粒沙子也算不上。
盘小芹显然知道我并不相信她的话,她看看没人注意我们,突然低声说:“我今天来城里找金凤嫂子,她告诉我的。”
我这下着实吓了一跳。金凤一家一直在衡岳市,而且听说还买了房子。但我们之间一直没有任何联系,她怎么会知道我住在哪里呢?
盘小芹看我的脸色不好看,她悄悄说:“哥,放心啦,我就是来看看你。好多年没见你了,想你们了。”
我笑了笑说:“小家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来了就好,在家多玩几天再回去。”
盘小芹脖子一扭,嘴角朝厨房里翘了翘说:“我才不呢,你到现在还养着枚竹在家,我没心思。”
我笑道:“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盘小芹正色道:“关系大着呢。她这人,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嫁?她一直住在你这里,什么意思嘛?”
我怕她的话被奚枚竹听到,赶紧摇手让她小声点。她无所谓地反而加大了音量说:“我说的是事实嘛。”
刚好奚枚竹从厨房出来,听她这么一说,问道:“小芹,你说什么事实呀?”
盘小芹一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打圆场说:“小芹说,她想我们了。”
奚枚竹莞尔一笑说:“其实我们也很想你的。小芹,你结婚了没?”
盘小芹大喇喇地说:“结了,去年底结的。”
“跟谁呀?怎么没请我们喝喜酒?”奚枚竹不满地说:“小芹,是你忘记了我们吧?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有意思吗?”
盘小芹被奚枚竹将了一军,涨红了脸半天出声不得。奚枚竹说得没错,她盘小芹结婚可以不请别人,怎么能忘了不请我们呢?
预算我笑着说:“小芹啊,这确实是你不对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