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觉做的。”坨坨又说,“是真的狼毫笔。黄鼠狼的尾巴毛是我剪的。”
汪生拿了笔进屋写字,出来后问,“卖多少钱一支?”
“五百文。”坨坨看着汪生说,“梁俊彦说能卖到这个价钱。”
“能卖到。”汪生说,“还能卖更贵。”
“你们要是定了价钱。我就去帮着卖。”
汪生笑,“我也得买一支。”
“你要用就拿去。”坨坨说,“不要钱。”
“就五百文吧。”对妖怪们来说,五百文一支笔已经很贵了。
得了支好笔,汪生很高兴,“下午我就去学堂里问问。”
事情办完,小孩子们呼啦啦的要走。
“别忙着走。”小莲婆母说,“屋里有杏儿,叫你姑父给你们拿。”
汪生回屋拿了一篮子杏来。小孩子们一人抓了一颗跑走了。
回梁家的巷子里,路过第一家,瞧见几个人喝得醉醺醺互相搭着要进门。结果被门槛绊倒,几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大狗蛋发出笑声。
那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人爬起来,口齿不清地问,“小孩,你笑什麽?”
里面一个人歪着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大狗蛋,“小屁孩,你笑什麽?”
“我没笑什麽。”大狗蛋想走。那人扯着大狗蛋不让走。
兜明把那人手甩掉。
小孩子们一起往前跑。
“站住。”后面有人喊。
大狗蛋说,“快跑。”
兜明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人站在路上看着他们。
“站住。”后面的人又喊。
兜明转身快步离开。
跑进梁家院子,大狗蛋才对坨坨说,“那儿住的是南夏派的人。”
“南夏派?”坨坨一听,对那几个人更没好感。
二狗蛋说,“南夏派的人很坏。”
“前天,还有南夏派的人要欺负人。和住在旁边人家的独眼打起来了。”
“独眼可厉害了,把南夏派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看来大狗蛋他们还不知道独眼后来被南夏派的人阴了,现在正在梁家养伤。
坨坨把独眼后来被南夏派暗算的事情告诉了大狗蛋和二狗蛋。两人都很惊讶,说南夏派卑鄙。
几个小孩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地说话的时候,刚刚那几个醉醺醺的人跑到了梁俊彦家门口。
“喂。”他们喊,“小孩,你出来。”
“什麽事?”梁俊彦走出来问。
“那个小孩笑话我们。”喝醉的人说着话,“他凭什麽笑我们?”
“嗝……”还打了个酒嗝。
梁俊彦见他们喝醉了,不和他们多说话,只道,“你们找错门了。”上去就想把门关了。和醉鬼理论,是理论不出东西的。
梁俊彦要关门。那几个醉鬼不让,抬起脚要来踹。喝得走路都不稳的人,脚一抬,自己先摔了一跤。
梁俊彦好心去扶他,被人往往旁边推,“你踢我?”
“什麽我踢你?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梁俊彦一听这话就撒了手,直接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