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拉着绳子走过没有人的马路。
“啊!禽兽!禽兽!”李姝芬哭泣地骂道。
虽然这是一条没有人的马路,但是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有人出现。李姝芬衣不掩体的被绑着,身上只穿一双高跟鞋。
李姝芬双腿麻痹,腰部颤抖,身体几乎要倒下去似地,被人向前拉着走。
“喂,走好,如果不听话,我只好打开电动棒的开关啰!”王新春抓住由李姝芬肛门上垂下来的绳子,对着李姝芬怒吼道。
李姝芬低着头,咬着牙,慢慢地移动脚步,那臀部好像擦油一样,闪闪发光。
她全身只穿一双高跟鞋,全身半裸着,而肛门中延伸出来被拉住的绳子的样子,有一股看不出的妖艳之美。
肛门中塞着跳蛋走路的样子,那美丽的身躯在月光中,更具魅力。
李姝芬饮泣着。
“有什么好哭的。嘿嘿!回到你住的地方,如果不满意的话,再哭好了。”
王新春拉住露出二公尺的绳子说道。
“呜…”
李姝芬停止悲呜。不论她如何走动,那付有橡胶船的蛋型电动棒,就是不会掉落下来。
“好不容易能散步,我们稍微绕远一点吧!”
大约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日式寿司料理店。
“嘿嘿!曹晓东,我们去喝一杯,肚子有点饿!”
“好啊!她那么美丽的样子,一定会吸引客人的眼光的。”
他们恐怖的对话,使受惊的李姝芬赶紧回头。
“不要!不要!”
李姝芬转过身来,绳子一下子被拉紧了。
王新春依然拉着绳子。
“少废话,只要一骚动马上会聚集人潮,那不是很好吗?而且又露出绳子,一定相当骚动。”
曹晓东将衣服披在李姝芬的肩上,手似有似无地搭在李姝芬的肩上,走向寿司店。
这家寿司店离李姝芬公寓不远,李姝芬以前也曾经来过这里吃东西。
寿司店老板是一个快60岁的老头,90年代初曾经在日本生活一段时间,后来老伴去世就回到中国,就开起了这个寿司店,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
由于时间很晚了,寿司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他们调了一个靠近款台的位置,李姝芬坐在中间,而曹晓东与王新春分坐二旁。
“老头,拿二碗乌冬面、一份寿司、一壶清酒来。”
“是!”
那老头手在发抖,他惊讶的看着三个人,好像很怕曹晓东他俩。
他偷偷看着披着外套,但腿部与下体被绳子绑着的李姝芬。
“只是润润喉。”
王新春边喝着酒,边揉着李姝芬的乳房,而曹晓东则顺着大腿直抵她的耻丘。
李姝芬的唇在颤抖着,但脸不敢抬起来。
“李姝芬!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饿了吧?而且又流了那么多汗。”
曹晓东从面中挟起蛋放到李姝芬口边。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就让下面的口吃吧!”
李姝芬颤抖着,将蛋吞了下去。
曹晓东跟王新春虽喂着李姝芬吃面,但仍不停地爱抚着她的肌肤。
而那寿司店店的老板也一直在偷看着。因为对方是一位大美人,在外套下全裸的身体正被二个流氓侮辱着,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