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帝濠里不是有金丝猫吗?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还不是有美女跑来做这个?”
方港生搭腔道:“那些金丝猫,不是苏联人就是东德人,或是东欧人,新疆人混在里面,很容易被认出来的,反正全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哪个漂漂亮亮的女人做这个的?”
我想了想也对,不管中国也好、古巴也好、朝鲜也好、东德也好、苏联也好,都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穷、蠢”。
“穷”是说这些国家的老百姓都穷的抓屎,不管以后怎么发展,就算国家富了,大部分的老百姓也逃不掉这个穷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些国家上层建筑的人,根本就不会把这个国家的老百姓当人看,老百姓在他们眼中,充其量就是个奴隶。
“蠢”是指这些国家的老百姓,被言行不一致的上层建筑一遍又一遍不断的欺骗,但就是不长记性,还动不动为不属于自己的国家热血沸腾,从来就不拿脑子分析分析自己的利益得失,被人利用失去小命了,还说某某某万岁,不是蠢是什么?
六号小姐在我脚上熟练的抚摸了一遍,然后拿起一条毛巾来,把前面并成条,用两只手各拎住毛巾一头,在我的脚丫里顺着来回先搓了一遍,然后把手放在毛巾里,从最后一个脚丫开始捏了起来。
我龇牙咧嘴的道:“哎呀!轻点轻点!”
六号笑了一下,放松手劲笑道:“老板!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年轻,这脚吗还是少捏一点的好,这样替你捏脚,就是替你摸摸罢了!”
我笑道:“那就摸摸吧!”
六号果然把我的脚摸了一遍后笑道:“老板!象你这样做脚,太吃亏了!”
我笑道:“体验一下而已,咱不是大圈仔吗?跑到澳门,整个一个土包子一个!不体验体验,就算白来一趟了!”
六号小姐苦笑道:“体验什么?我是长沙人,算是大圈妹吧!”
三十六号小姐接话道:“其实我们店里的,除了老板之外,全是大陆妹,而且全是大城市的,想不到跑到澳门来,全都做了小姐!我们还算好的,天河夜总会里面,北京上海的都海里去了,还不替男人舔那个!”
六号苦笑道:“我们也是暂时这样罢了,胜义的雄哥,决不会放着我们总干这种不赚钱的事的,要不了两个月,他就会逼我们还钱,我们还不起时,他就会顺理成章的要我们去卖B!”
我对方港生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港生笑着用脚踢了踢三十六号的高挺的奶子道:“胜义、安乐说起来也是咱们新义安的兄弟,大陆的很多美女,总想着香港、台湾、日本的豪华生活,想着各种方法跑到这边来,但是一旦跟着蛇头到这边来,就是被卖到各个老大处,然后就做妓了,她们两个,是被蛇头卖给了雄哥,通常雄哥的手段,就是说她们欠了他的高利贷,那种高利贷,是永远也还不完的,雄哥于是叫她们先做正规的按摩或是到赌场做荷官、侍应女郎,做了一两个月后,挣不到钱时,就是一顿毒打,再叫她们做这种半正规的按摩,跳艳舞,再下去,就逼她们到天河之类的场子陪酒,跳脱衣舞、口交,最后到桑拿卖B,舔屁眼、舔脚,再下去,就叫她们拍小电影,最后就替她们纹身、穿环,做成性交奴隶,母狗、牝马,榨取她们最后一滴血汗!再到老时,就把她们往大街上一扔,死活就不管了。”
两个小姐听得凄凄惨惨,我却听得心中一亮,我手中的外马,全是贫困乡村的农村人,比如孟小红,生得虽然是个极品美女,但是气质上就差得多了,言行举止调教起来所费的时间就多,如果中国真有许多美女异想天开的想到海外,倒是个可以利用条件。
方港生连叫了我几声,我都宛如未闻,最后还是六号小姐推了我一把道:“方哥叫你哩!”
我回过神来笑道:“老方!想不想再开发一项生意?”
方港生笑道:“只要是发财的事,我都想!”
我望着面前的两个美妞笑道:“你也知道我手上的那些女人,总不如这些大城市出来的美女上档次,我在想,既然中国有那么多贱女人想给外国人日,不如——!”
方港生立即明白过来道:“噢——!我明白了!”
我笑着对六号小姐道:“他们是以什么借口把你引过来的?”
六号小姐也不隐瞒,哀声道:“什么理由也没有,我向他们交了六千块钱,就是想到香港来,然后再找工作,就象国内的乡下人先到北京或是上海一样,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都是想到了之后再做打算!”
三十六号小姐脸色惨白的道:“我给了他们一万块,说是把我带到日本的,想不到也被他们弄到这里来,我们一到这里,就被他们控制起来,然后卖给了雄哥!同我们一齐来的一个重庆小姐,被卖给雄哥以后,借着培训的机会想逃跑,结果被他们当场用电锯把手脚齐肘锯断,血流了一地,根本就没人管,把我们吓死了!”
我对方港笑道:“听到了吧?你怎么说也是新义安的,过完年后给你们的大哥送点东西,钱由我来出,让他给你参加这份差事,你在大陆招到这些妞儿,先让我先看一看,然后再把她们往各个大场子送!”
方港生咧嘴道:“狼哥是想叫我做蛇头呀,新义安帮众四五十万,其实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复杂,只要定期向帮里交会费,平时做什么生意,基本上没有人过问,再说了,这边各个场子的老大,只要有人向他送美女,他才不管你是从哪来的哩,只要价格合适、看中的都会收,做这种生意,就是两头收钱,本来我很早就想做了,但了大陆那边没有可靠的人不好做啊!现在有狼哥一句话,一切就容易了,我平时也有几个要好的兄弟,能不能带过来跟我一起做,怎么样呢?”
我笑了起来,在南天,我手上也掌握了许多“黑仲介”的资料,那些黑仲介多的十几个一帮,少的三四个人一伙,跑到农村去诱骗漂亮女孩子,然后送到我手中,我看中的自然给些仲介费,然后把女孩子留下来,看不中的自然叫他们走人,但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漂亮妹妹也不少。
六号小姐已经替我做完了脚底按摩,用沐浴液把我的脚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热毛巾揩干净,向我欠了欠身道:“老板!你稍坐,我去准备按摩间!”
方港生笑道:“狼哥!你要是再迟半年来,这个漂亮的阿娇,就不是这样用热毛巾替你捂脚了,而是用她的小舌头,把你的脚仔仔细细舔一遍,直到你满意为止,哈哈!”
我转过身子来,对方港生笑道:“闲话先别扯,我说正事呢!既然你早想做蛇头,那是最好,本来这种事,我在南天操作起来简单已极,就是我们手下的兄弟,一来年纪太小,二来不是香港人装不象,有你们在外哄骗,内部由我安排,鬼迷心窍在而上钩的婊子一定很多,嘿嘿!”
方港生笑道:“不但是香港、澳门这边需要大量的美女,台湾、日本、中东、东南亚、包括美国、西欧的需求量也不少!除了风月场所以外,港、澳、台、日本的老光棍特别多,在本地根本找不到老婆,而大陆这些崇洋媚外的漂亮女人,实在是抢手的很,中东、欧美主要是要性奴,被他们卖走的中国美女,不出两个月就不成人样了,基本上全身都被穿满了钢环,或是锯掉手脚当猪养,日本人最恨中国人,把中国美女卖走后,也是照死里玩,在日本,凡是中国人都被视为猪狗,死个没有身份的中国女人,日本员警根本就不会管。”
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们只钓那些自甘下贱的女人,她们不是想到日本吗?不是想到香港吗?不是想到西方吗?我们只不过是满足她们的要求,也算是助人为乐哩!”
三十六号小姐悲声道:“狼哥!只要你能帮我回大陆,以后你想我怎么样都行!”
我叫道:“别开玩笑了!你还真以为我真是小孩子不懂事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