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谋道:“你就说有没有听说过吧?”
陆景松笑道:“八宝炼魂炉就是个通称,有好有坏,是九华山的和尚们发明出来超渡用普通的方法无法超渡的鬼魂的,仿造地府大轮回盘的原理,化解厉鬼的怨气后,让它投胎转世,最好的八宝炼魂炉,里外共有九层,代表九世轮回,就算是魔王,经历九世后,也没什么怨气了,没有怨气也就能顺利投胎了,差的至少也要三层吧!”
赵无谋笑道:“这东西什么地方能搞到?”
陆景松笑道:“古旧的不容易找到了,但是九华山的和尚就做这东西,当做纪念品卖,有大有小,你上九华佛教网,就能买到这东西,有大有小,越小层数越多的就越贵,以前我也动过这东西的歪主意,但是一来我道行不够,二来炼魂这东西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后来也就罢了,不过这些和尚现在最多也只能做到四层,再不能多做了,你真要是动这歪心思,可以上网找九华山的和尚订做,全黄铜四层简单开个光的话,可能要一万块钱,再便宜的话,可能就是假的了!”
赵无谋点头,九华山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会做八宝炼魂炉这种仿造地府轮回的法器并不奇怪,其实正宗的丹鼎之术,还有很多花样,炼魂就是其中的一个,本来赵无谋也想不起来问,看到这些藏在玉里面的魂魄后,就想起来了,魂魄被炼成丹后,有许多世人想不到的功效。
本来炼丹是道士们的事,但中国道佛两家传来传去也混乱了,造成许多佛门也会降妖捉鬼、开炉祭鼎,道教山门也能超渡怨魂,玩转轮回。
第二天,赵无谋、姚彪、张明山以院子下麵的墓群为中心,在地下十余米处,向西挖了二十多米,找到了一个南北朝时代一个寺庙地宫,顺利的找到了一个小石函和一块青石碑记,拿上来打开石函之后,里面全是水,摆着一个掉了鎏金的铜佛和一些烂掉的贝叶经。
第三天,赵无计不死心,带着姚、张两个再向南挖,忙了一天下来,更是倒楣,他们三个找到了大大小小许多石缸,石缸里面装的全是古代和尚坐化的屍骨和一些随身带着的佛珠、木鱼告等法器,更不值钱了。
姚彪、张明山更是庆倖他们选了第二种保险的方法,这样不管赵无谋亏成什么样,他们损失的,也就是劳动力罢了,更何况这些劳动力,也能被赵无谋提供的酒菜迅速补充回来。
齐生振道:“无谋!不要再挖了,以免打草惊蛇,被人发现后坏了形迹,现在我是明白了,不是皇家寺院的话,地宫里面不可能有什么宝贝的,附近的墓室,也全是小傢伙,就算全部挖开,充其量也就是些瓷器,这两天我和老陆就能做好计画,顶多再过两三天,我们准备好支撑土层的材料后,就集中精力向东挖开报恩寺的地宫,能找到宝贝最好,找不到的话,我们这票就只能认栽了!”
赵无谋恨恨的道:“也好!老子就不信了,永乐这个狗皇帝,孝顺老子、娘会小气的!”
陆景松道:“这也不见得,或许永乐那个老王八,不用金银,只用佛教的至宝呢?”
赵无谋道:“什么是佛教的至宝呢?”
齐生振道:“比如说佛牙、佛骨什么的?”
赵无谋咬牙道:“朱棣要是用这种死人骨头孝敬朱重八和马大脚,老子就操他十八代的祖宗!”
陆景松安慰道:“老大!消消气吧!骂也没用,我们来了快一个月了,前期勘探的工作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动手了,今天吃过晚饭后,我们五个放松放松,到前面的集合村,找几个小妞来玩吧!”
赵无谋道:“不能带到这里来!”
陆景松道:“老大说的对!带到这里来,万一被哪个小姐看着奇怪,四处一说的话,难免会落在条子的耳朵里,条子也不是傻子,只要来一两个人一看就会明白我们在做什么的!”
齐生振道:“就依你们,我们吃速食,就地解决!”
院子外有人娇声道:“张大哥在吗?”
张明山奇道:“怎么会有人找到这儿来?”
赵无谋笑道:“是找我的,我租房子时,用的是张勇这个名字!”伸头应道:“在呀!是陈舒吧?”说着话,出去开了院门。
陈舒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门口,嬉笑道:“这么多人呀!”
赵无谋笑道:“进来再说!吃过了吗?”拉着陈舒的手,把她带到堂屋来。
陈舒望着一桌子的好菜,舔了一下小嘴笑道:“还没呢!”
堂屋的中间,摆着正吃着一半的酒菜,赵无谋把她拉到边上的凳子上坐了,齐生振拿来一付乾净的碗筷笑道:“哪阵风把我们漂亮女房东吹来了!”
陈舒也不客气,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笑道:“张大哥!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赵无谋笑道:“你晚上不要上班吗?怎么还喝酒?什么事!你尽管说!”
陈舒犹豫着道:“我到格兰云天上班了,晚上不要陪男人的酒了,现在喝点没关系,其实我不该向你开口的,但除了你之外,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
齐生振向赵无谋做了一个“钱——!”的嘴形。
赵无谋点头道:“是什么地方要用钱吗?”
陈舒扑到赵无谋的怀里道:“张大哥!我实在也没办法,我爸爸突发高血压,被送进了医院,医院开口就要收四千块的住院费,否则不收治,我在姐妹中凑了住院费但是棍哥这个月的钱又快到了——!”
张明山叫道:“棍哥——?丁棍——?你也欠他的钱?什么原由?”
陈舒道:“其实也不是我欠他的钱,是我男朋友欠他的钱,有几张欠条是我签的名,张大哥!我要是不交医药费的钱,我爸爸就会死的,我要是不还棍哥的钱,他会打死我的,所以——!”
赵无谋忙心想:老子又不是冤大头,你还不起钱关我吊事,你老子住院,又关我吊事,这三天白忙活了一场,心头正不爽呢,但在挖穿报恩寺地宫之前,还得耐下心来应付,於是拍拍她的肩膀道:“你不是有个哥哥吗?你可以打电话找他要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