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说着,大幅度的捏着我的东家!
我边用手抚摸着裴华神秘地带的“香草“边说:“这个谜语很恶心的,我真不想说出来!”
“说,快说,不说我把这个折断了!”
裴华用手做出“折“我东家的样子!
“那我说了,说出来你不要说恶心啊!”
“好!”
“老师(老湿)”
“老师?”
“老湿!”
裴华边说边思考着!
接下来,我的东家被裴华无情的撕扯了一番,裴华说:“你同学可真够恶心的!”
“所以我说恶心就不要说谜底了!”
在裴华的手工之下,我的东家再次撑起了被子,心中也开始发毛起来。
我悄悄对裴华说:“要不我们再来个床戏?”
裴华一怔,等反应过来后说:“不行,明天还要上班,而且那里面那经得住你这象腿的挞伐!”
“看起来你对我东家的粗大有意见啊!”
“不是,不是,很喜欢你的那个放在我体内的充实和烫热感!”
裴华说。
“哪还怕什么?”
我说。为了挑起裴华的情欲,我用手挑逗着裴华的宝贝,用指头在“中缝“轻微的摩擦!
“不要动!”
裴华压住我不老实的手,“第一次这样长时间的爱爱,恐怕里面吃不消,等以后对你那熟悉了,再来怎么样?”
为了不给裴华造成心理影响,我还是不情愿的把手收了回来!
“好了,我抱着你睡觉!”
裴华说着把赤裸裸的上身靠近我,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你说旁边一个美女,我这色狼能睡着吗!”
“我给你看住这个!”
裴华把一只手伸下去,再次攥住我的东家!
知道没有再次征战的可能,就老老实实的在裴华的胸部沾了一番便宜!
复归平静后,我问:“刑燕就刑春一个姐姐?没有兄弟哥哥?”
“在这个时刻不要说别的女人!”
裴华说。
“好的,投降,投降!”
我回答!
“以后你多去干妈家,知道吗!”
裴华说!
“不是说不提别的女人吗?”
“她是我干妈,能说是别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