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杜可秀不敢……”杜可秀乖乖地回答。
这儿规矩繁多,她在这里连当“母狗”都是很低档的那种,没做错事都莫名其妙挨打,要是在客人面前说错话,接下来可有得她受的。
“啪!”
驯兽师的九尾鞭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
这一鞭,异常的用力,连被鞭打度日的杜可秀,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转头一看,驯兽师正翘着嘴角向她摇摇头,杜可秀马上明白自己刚才还是说错话了。
“杜可秀是下贱的母狗,只要老板高兴,请随便打……”杜可秀挤出僵硬的笑容,重新对着猫眼男人说。
“很好!”
猫眼男人笑笑看着她的脸,反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杜可秀轻哼一声,立即又重新跪好,将脸更是伸到他的跟前,摆出一副任他凌辱的姿态。
猫眼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用力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指挖到她的口腔着,“检查”着她的“牙有多尖嘴有多利”。
“当了那么久的电视主播,解说过体育比赛不?”猫眼男人将手指从杜可秀口里抽回后,把口水都涂抹在她的脸上,拍着杜可秀的屁股问。
杜可秀茫然摇了摇头,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可以呢?你应该触类旁通嘛,来来来,现在就来练习一下,解说一下这头老母狗的调教过程……”猫眼男人指指杜绿娥。
驯兽师会意,鞭柄指向演播厅中央的聚光灯处,场上的摄像机自然将镜头转了过去,齐齐对准缓缓爬到聚光灯下的赤裸女体身上。
杜可秀怔怔望着镜头跪下,麦克风架于是摆在她的身前。
这些日子,她努力让自己忘掉过去、忘掉自我、忘掉尊严,让已死的心安于当一头任人污辱奸淫的“母狗”。
此刻却要她当回“主播”的角色,可她不仅仅没有一丁点的熟悉感,尤其是自己这一丝不挂而不是衣冠楚楚的躯体,让她感觉极其陌生,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开始了喂!”
驯兽师手里换了一条长鞭,凌空甩得呼呼响,突然向上一抽,打在杜绿娥的屁股。
早就皱着眉准备好迎接痛楚的女人屁股一抖,还是发出“呀”的一声惊叫。
“豹哥潇洒地挥动着鞭子,那……那根乌黑的长鞭如……如……如长蛇般在空中飞舞着,摇曳出动人的曲线,打在……在……在那个老母狗杜绿娥的屁股上……”杜可秀只好开始了她的配音讲解。
主播的天性,让她即使在羞辱的境况中,仍然能够生造出一堆形容词,来形容自己姑妈被鞭打的“优美”场景,生怕说错一句话,她可怜的姑妈又会无辜地多挨上几鞭。
虽然说到“老母狗杜绿娥”时,她的音量明显降低了不少。
杜可秀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进入到解说员的角色中,努力忘掉自己的羞辱、忘掉吊在空中被鞭打的是自己的亲姑母,就当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情。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知道,如果不能这些变态客人满意,不必丁尚方出手,这位驯兽师豹哥,也绝对会让自己再一次品尝他花样百出的各种“教训”。
“好!”现场响起喝彩声,显然对她的努力是认可的,“不愧是美女主播,恐怕让她解说自己挨操,也会一样的精彩……”
驯兽师咧嘴笑着,料不到自己折磨女人这三板斧,在这美女主播口中能描述成艺术动作。
当下振奋精神,挥着长鞭的手臂更是多了各式花样,故意将鞭子在空中甩出蜿蜒曲线,摆够了谱,才抽到杜绿娥身上。
他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表演,无疑减少了杜绿娥被打的频率。
杜可秀见自己的努力见效,驯兽师对自己的解说是满意的,当下更是打起精神,将腰板挺直,双手在小腹处互握,将乳头上的铃铛摇得叮咚响,清清喉咙说道:“豹哥仿如人鞭一体,踏着轻盈的舞步,黑色的长鞭好象……好象是跳跃的彩虹般的,带着嗖嗖的风声,清脆地扑到老……老……老母狗杜绿娥的后背,盘到她的腰上,给哭泣的老母狗缠上了一条漂亮的黑色腰带……”
“鞭梢在空中盘旋着,突然如长蛇出洞,向着老母狗杜绿娥的胯下咬去,精准地抽在老母狗下贱的阴部上……”
“老母狗哇哇叫着,圆滚滚的大屁股在空中扭来扭去,她紫黑的阴唇上现在涂抹上了一层浅粉色的浮雕……”
杜可秀放空自己的脑袋,将思维完全放在编辑词汇上。
她算是看懂了这帮家伙的喜好,反正多用各式各样的形容词就准没错,至于用得贴不贴切,他们似乎并不如何听得出来。
顺口胡编这些东西,对于杜可秀来说,技术上太简单了,就是心理上太难受。
“哈哈,老母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