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陈锋询问正在烤火的姥爷。
他们烧的是稻杆,而且还不忘记烧水存着,并且放了几个番薯在底下的灰里烤着,论使用效率,远远超过城里人。
“家里有足够的稻草、麦秆,煤那个东西好是好,可是气味不好闻。”
姥爷依旧没有习惯煤的硫味。
“你上次送来的,还有一些在。”
自然还有,他就不采购,这东西习惯的还好,不习惯的真是不习惯。
拿着鱼竿,提着水桶出门,前往礁石区雪钓。
来到这边时已经没人,大概是太冷的缘故。
而在百米远的海中,有一艘带发动机的木质铁壳船正飘在,上面也有人钓鱼。
陈锋在这边钓上来一水桶,对方都没动几下。
眼看着陈锋起身,准备回家去,对方忍不住开口。
“同志,你有鱼没?”
陈锋用气死人的语气说道:“废话,没有鱼我回去干吗?”
“满满一桶呢,装不下了,要带回去。”
铁壳船上四十多岁的徐上校直接破防。
“等下,卖给我几条。”
“老大,靠岸!”
徐家老大无奈抬起鱼竿,用力转动挂靠在船边的柴油引擎,不过十几秒,引擎发动起来,带着铁壳船快速朝着陈锋这边靠近。
看着对方熟练精巧控制这艘船靠在礁石旁半米左右的位置,陈锋不得不赞叹他们的驾驭能力真好。
这时候的海军大部分都是师从渔民,尤其是那些以前大海商的水手们。
北洋海军的种子,早就被常校长弄没了。
新社会的海军,就是从帆船、小铁轮开始的,并在将来成为世界第一大新增军舰大国,一年下水的吨量吓得大海对面日夜不安。
“小同志,你这里有什么好货,卖给我几条。”
穿着军大衣的上校有些讨好地说道。
他堂堂一个上校,出来直接空杆,实在是不好回去,会被战友们笑话好几年的。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