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的兴趣、脾气居然和那个贱人一样呢…”
看来是真恨自家爹。(←slave)
“没事,夫君不一样!”
slave送了一个笑容给她。
“……没有…我是和他一样的,从很早之前就有……我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居然长成了最最最讨厌的样子。”
“至少现在肯定不一样啦!”
“……”(←K)
“…?”
怎么忽然沉默了……
“笨蛋夫人。”
“……??”
“讲回去,在确认她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后,父亲才打算将044放到房子里……的杂物间住。那会宅邸的色调还不是你所见的暗红,而是正常的黑白。”
“在此期间内044一直服用着避孕药,因为父亲依旧没什么要孩子的想法。很多次044身体被折磨出问题也只是将她扔到阴冷的角落里自愈,实在对流脓多日的伤口忍无可忍才会将她送去医院。”
“……”
害怕,超级害怕。
察觉到此事,K将自己圈得更紧。
“尽管如此,他依旧未能为044的双瞳染上黑暗与绝望,这令他非常不理解。明明初见之时她的眼中就是黯淡之色。
“只能气急败坏地继续以暴力相对,我估计他脑子里有病。”
“……噗。”
slave忍不住笑了。
“夫人难道不觉得他有病?”
捏捏——
“唔唔………痛……觉得觉得。”
“我该庆幸至少我还是有良心和罪恶感的,而那个贱人一点都没有。”
“………”
似乎每提到这个,K都会咬牙切齿呢。
“他们的感情就是在暴力与虐待里‘加深’的,莫名其妙。
“有一次父亲出远门,仆人就瞒着他将044放出来在不离家的区域内自由活动,因为他们也可怜她的经历。044为回报会帮他们做一些家务,做饭似乎很好吃…对比厨师是另一种风格,佣人在这段时间内经常请她做饭,直到某天……
“父亲意外早归。
“看到整副场景后气得半死,佣人们被扔去罚跪,至于044………那是她第一次开口与父亲顶嘴。
“责怪他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狠心,宁愿一人背负所有责罚…她说自己看出来了他有些心理扭曲,需要被真诚的爱与陪伴拯救……暴躁易怒是因为得不到所想之物的耍赖,残忍是为了扭曲他人化作自己想要的人偶的自负,厌恶‘希望’是因为自己的‘绝望’…才会嫉妒别人的‘希望’………
“合起来叫两个字:缺爱。”
“………”
天呐这就是圣母的性格吗……
“我怀疑…大概……我也(有些缺爱)………额……这种状况在我身上还出现得蛮多的……”(←K)
“没事,夫君有我爱着?!”
“呵呵……我真的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呢,好烦。”
“夫君一直很恨他吗…?”
“从小恨到大,到最后根本不想管,但也不能说彻底放下了恨意。”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