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朝他眨眨眼,收回手中显示着监控的手机,兴高采烈地开始走完全是真心话的步骤:“就是这样!神名先生,我不会让你难做,所以就像之前那样、顺着我和我一起走吧!”
神名深见: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了又忍,抬脚去踢同位体的小腿。
拉弗格向后退开,但他看上去更想上前去抓神名深见。
“你真的不去检查一下大脑吗?”神名深见发自内心地问,“或者像普通人那样去找心理咨询师问问。”
两人此刻正站在船上一栋建筑物的露台上,冬末的阳光照不到分毫,阴影中连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这里唯一的出入口是大门,神名深见是接到电话被叫过来的,他本来还在琢磨同位体打算干什么来展示自己的不死心……结果他现在快被气笑了。
“你要推开我吗?”拉弗格露出可怜的狗狗眼,“神名先生,我只是遵从内心!”
玻璃门后走近的贝尔摩德木然地看着正对这边的同事,有些伤眼地移开了目光。
虽然是一张俊秀的脸,但一想到装可怜的是拉弗格,就有种怪诞的虚假感……尤其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搞囚禁。
琴酒在她后边转过来,同样看见后眼角一抽。
他或许不该来的。
神名深见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太阳穴突突跳,为了防止和同位体掰扯下去真的不小心蹦出些不符合子供向的台词,他干脆直接加快了进度。
“够了。”他冷静下来,“看来你打定主意要我和你走。”
拉弗格笑着弯起眼睛,摊手道:“我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亲爱的好哥哥。重新经历分别前的那一切,我对与你一起越发迫不及待……因为不论你怎么注意,都会有新的人与你认识。”
他语意含糊,意图与事实半真半假地掺在一起,但赤裸裸的占有欲听得紧跟而来的三瓶威士忌都有点冒冷汗。
琴酒:恶心。
贝尔摩德:“……”
“要我强调当初我们为什么会分开、而我一直没去找你吗?”他们看不见书店老板的神情,只是语调格外冰冷,含着的笑意更添三分嘲讽,“拉弗格,你最好快点想通。”
话是这样说的,但他却上前一步,又快又狠地踹了拉弗格小腿一脚。
“算你如愿了!”神名深见恶狠狠地说。
拉弗格这次没避开,眉开眼笑地抬起双臂去想去拥抱和他一张脸的黑发青年,雀跃道:“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神名先生!”
神名深见伸手挡在两人之间,面无表情地说:“这可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老实点。”
拉弗格瘪了瘪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那就一起走吧!”
要不是有人在看着,害怕神名深见羞耻心爆炸且更加生气,他还真想牵住手来一次在行走时的十指相扣。
……像小孩子在过家家。
旁观者们不约而同地为事情发展作出如上评价。
虽然神名深见的选择合情合理——热心市民不会想要无辜的他人被卷入、动静过大会导致事态难控、又或者心中有别的打算——但他这种连怒火都没燃烧起来、一分钟不到就投降的样子,实在是太纵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