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笑疯了,看戏就看戏,咋还看上了相声。
前排的保守派们脸那个黑啊,都快成锅底了。自古以来唱戏的瞧不上说相声的,虽然同为下三滥,但唱戏属于忧伶,是有钱人看的,而说相声属于艺丐。
这种鄙视链让很多唱戏的一直在说相声面前有种优越感,咱穷是穷了点,但就是比你强。
陈兴昌改编戏剧歌曲,他们忍了,把老外搬上戏台,他们也忍了,但是把相声掺杂进来,终于有人忍不了了。
几个保守派怒气冲天,指着许诺的鼻子,“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你是京剧的罪人!”
许诺无动于衷,别说京剧变得怎么样,就是有没有传下来吧。
又一批保守派离开现场拂袖而去,激进派们劝都劝不住。
毕竟京剧是个圈,大家都在圈子里混饭吃,陈兴昌要是好起来,大家也能跟着好起来。
陈兴昌完了,用不了多久,京剧也得消亡,总不能永远指望着国家拨款吧。
激进派劝住了一部分保守派,他们想要看看观众们的真实反应。
伽利略道:“我也曾看大钟把摆动算定。”
6◇9◇书◇吧
“那全是你蒙的!”
现场哄堂大笑,气氛快活极了。
“我也曾观明月。”
“怎么样?”
“全是大坑!”
“胡说八道!”
保守派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几个老头子偷摸转头,用余光偷瞄后面的观众们的反应。
让他们失望的是,观众们都在笑,在鼓掌,有人拿出手机兴致勃勃地录像。
这一幕让保守派们有些恍惚起来。
曾几何时,他们的演出也是这样的,观众们都能够沉浸到戏里,跟着人物哭,跟着人物笑,很多人都在拍照。
但现在,这样的场景已经很少见了,上座率低,中途离开的观众也很多,京剧逐渐在走下坡路。
多少年了,他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盛况。
有人忍不住看向第一排中间坐着的那个年轻人。
这个人似乎总是在颠覆,颠覆音乐,颠覆影视,现在又来颠覆京剧。
伽利略抑扬顿挫地唱着:“写写书教教可赖以活命,辗转在那不勒斯热那亚罗马和都灵,我是广有学名啊”
“还是个流窜犯!”
掌声四起,很多第一次来京剧的观众们直呼精彩。
“京剧这么有意思的吗?”
“笑死我了,这教士可以去说相声。”
“难怪我爷爷爱看戏。”
眼看着伽利略油盐不进,说话滴水不漏,教士又建议主教开始审问他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