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死?不再聊聊了?”陈悍又给囚奇递过一瓶没开过的酒。
原本他以为囚奇挺贪生怕死的,会求饶之类的。
没想到见面后,囚奇展现出来的,跟他想象中有很大不同。
刚刚得到的部分消息还是非常重要的,他得再拖点时间,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东西。
“跟我们北凉合作,做一些事,能让伱先活着。”牧千野跟在陈悍后面说了一句。
囚奇刚接过陈悍手中的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到牧千野的话,整个人都是一愣。
不只是囚奇,同时愣住的还有陈悍等人。
因为场上跟囚奇有着深仇大恨的,就是牧千野。
虽然囚奇不是杀她父母这件事的主谋,但也参与在其中了。
按理来说她巴不得囚奇立刻死掉才对,怎么会说出先活着这种话呢?
不过,由于囚奇还在,众人就没有问,他们知道牧千野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聊聊可以,但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
“要是想让我以天河系执政官的名义向外界说些什么,或者揭露伊迪丝暴行之类的,那就别想了。”囚奇打开酒瓶,喝了一口,连续摇着头,态度很坚决。
尽管牧千野还没有说想让他做什么,可老道的他多少已经猜到了。
“伊迪丝手里有你的把柄是吧?”陈悍微微眯着眼睛。
从刚刚囚奇的态度来看,这个人已经自暴自弃了,理应是有意向跟他们合作的才对。
但拒绝得又那么直接,明显是有不得不拒绝的理由。
现在伊迪丝明明不在天河系,囚奇还那么害怕,大概就是受到某种要挟了。
“差不多吧。”囚奇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能坐上这个位置,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在天河系,可我的家人,都在火卫系生活。”
“我是个失败的执政官,害了无数人的家庭,这点我很清楚。”
“可我不想当一个失败的丈夫,或者一个失败的父亲,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最小的才五岁……”
说这句话的时候,囚奇有些呆滞的眼神,带着些许憧憬,或者说忧伤。
如果不是近期连续生这么多事,他应该近期就可以跟家人团聚的才对。
可惜,没有机会了,他们数个月前的见面,变成了永别。
“你倒还挺顾家。”陈悍调侃了一句。
也突然明白囚奇的选择了,这个把柄,对于一位五六十岁的中年人来说,确实是致命的。
“哈,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囚奇也用调侃的语气回着,还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中,显得是那么苦涩。
“现在行星要塞失守,天河系沦陷,你认为伊迪丝会放过你?或者你的家人?”
“反正都是死,不如给她整一手大的,让她也体会一下痛苦的感觉。”牧千野试图说服囚奇。
她心中确实有些计划,可囚奇不配合的话,很难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