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下,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起来了。”
慕容紫英略略颔首,缓步走到一旁,那里放置了他以前背着的那个剑匣。我挑挑眉,怪不得之前总觉得看他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背上少了个乌龟壳……看起来身形越发挺拔了许多。
能够让他用这个剑匣装着的,果然是心中藏着的那把剑啊,我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皱起的眉却是松不开了,总觉得哪里不太舒坦。
不舒坦归不舒坦,他打开剑匣的时候我还是凑了过去,好奇心什么的……
剑匣里安静躺着的那把剑,并不好看,虽然经过慕容紫英遍寻名剑与稀有矿石重新锻造修葺,却总归是因为先天不良的缘故输在起跑线上,不过鉴于这把是慕容紫英在六岁多第一次铸剑的成品,这把剑看起来似乎又已经是很好的了。
如果再算上这把剑曾经住过的那个剑灵,这把剑继续可以称得上是绝世神兵了。
只可惜,现在这把剑自剑身横过一道裂痕,断成了两段,尽管上下两部分被人努力地小心地仔细地拼接在一处,却总也还是一把,断剑。
慕容紫英没有将这把剑拿出,只伸手沿着剑柄向下划了划,拇指停在断裂之处。
“这已是第二次断裂,第一次断开之时,我倾尽承天剑台所藏乌金之矿,修复如初。而数年之前,于我手中再次断开。剑本至刚,却也至柔,何况它本即为我幼时所铸,技艺粗劣。为此,再不敢动,只收于剑匣,藏于此处。”
他抬眼看我,目光灼灼。我皱起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舒展开来,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和他的视线接触的时候,别开了脸。
慕容紫英没有再多说什么,合上剑匣,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在找了个空着的剑匣将断成两截的羲和放了进去。
我看着他微皱了眉,轻抿唇角,修长的手指谨慎而又执着地将两截的羲和断口对上,试了几次才成功。这么一看躺在剑匣里的羲和,暗色的火焰在剑身里游窜,似乎那道断痕,也不是那么清晰了。
慕容紫英看完这儿,带着我走了出去,我看着他先我一步的侧影,抿了抿唇,移开视线。
走不到多远,就见一片空地上,孤零零矗立了一座怎么看怎么眼熟的小屋子,离它最近的一栋,目测少说也得走个一千多米,还是个土的……
……怎么看怎么像……砖窑?
慕容紫英在门口停下脚步,对我点了点头。
“你日后,便居于此。”
不用看,我也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我敢打包票,慕容小紫英这孩子肯定没有动这屋子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