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当着两御史的面,单参将说了,“是这样,镇国公府的管家催促我等尽快离开,而且不顾我等阻拦,将一百六十八抬箱子全部都抛出府外!其中一件箱子在抛出过程中,意外打开了,好巧不巧的正是皇家地契!满满一箱子皇家地契,随风飘荡,路上不少人都瞧见了!”
“虽然地契已经全部重新装好,但悠悠众口难以堵塞,我等已将路口封堵,这些路人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圣裁!”
两御史傻眼了,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这一天天的,怎么竟跟这些掉脑袋的消息扯不开关系!
然而,新帝没有搭理这俩,看着单参将不解发问,“什么如何处置,看到就看到了呗,还有你们为何封堵路口?这样岂不是会造成这条路不通,万一有人急着过怎么办?”
单参将:“???”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新帝瞧着对方一脸震惊,心中更加疑惑,“朕问你话呢,你非但不答,这么震惊地看着朕作甚?朕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的脸。
滑滑嫩嫩,什么也没有呀!
“咳!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单参将看着那两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御史,只觉得大伙都挺难的。
“没事,这两都是督察院的御史,最是直言不讳,你就说吧,没事!”新帝仍然毫无所觉,挥了挥手命对方坦言。
一旁的向御史待不下去了,抢在单御史说话前,拱手一礼道:“陛下,老臣呃……内急……对,内急,还请陛下恩准!”
原本,他是想说,老臣在这不合适,先行退下,但他转念一想,陛下才八岁,或许当真不懂这些弯弯绕,还是扯到自个身体上,陛下应当不会不允。
不得不说,他赌对了。
新帝甚至没有多想,直接摆手道:“去吧去吧!”
一旁的石御史,看着年迈的向御史,佝偻着身子却一路小跑着往远处飞奔,顿生出一抹羡慕,可他紧张之下,又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借口,于是拱手道:“陛下,臣也内急!”
新帝诧异地看着对方,甚至还上上下下扫视一圈,心说这人什么毛病,看人拉屎喉咙痒!
“行呐,去吧!”
“谢陛下!”石御史拱手一礼,情真意切。
新帝瞧得愈发地莫名其妙,直到两人都没了踪影,新帝还指着这两消失的方向,冲单参将调侃,“这两还挺有缘,这拉屎都凑一块!”
单参将没好意思揭穿他,四下看了看,总算是没什么人了,这才坦言:
“若只是寻常金银,赏赐给镇国公府,世人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这些成千上万的皇家地契,落在世人眼中,难保不会传出些对我朝不利的事,所以微臣建议,这些人……”
他又快又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其意不言而喻。
“就因为可能会传出些不利的话,就要取这么多无辜百姓性命?”新帝不理解,很不理解。
单参将回头看了一眼镇国公府后院,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会传出不利于镇国公府的消息!比如会说,镇国公府夏大小姐乃祸国妖妃,蛊惑圣上倾全国之力求她一笑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