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灵从大开的窗户探出身子,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自高处朝下看,花坛和砖石令人头晕目眩。
她撑着窗沿,神色平静且毫不迟疑地将手搭了上
去。
在钟嘉树的搀扶和防护下,厌灵顺利地离开了作为禁闭室的臥房,离开了陆宅。
钟嘉树一边开车,一边笑得眉眼弯弯,&ldo;怎么样?对在下这
次的服务还满意吗?殿下。
厌灵看了眼表,&ldo;满意。你开快点。
钟嘉树眉梢微挑,知道她这
会儿没心思
和他閒扯,他把住方向盘,嗓音轻悠:&ldo;坐稳了,息心女士。
厌灵嗯了声,给红姐回覆:[马上
到]
看出了她的急迫,钟嘉树的车开得又
快又
平稳,
忆樺
很快到了尽欢。
停车时,倏忽看到那个等在门口犹如
地下石窟雕像一般沉暗的男人,钟嘉树缓缓眯起眼睛。
&ldo;
停下车,在那个高大的男人带着满身肃杀的气势走来时,钟嘉树先一步下车,很是绅士地为厌灵拉开车门,却堵着路不让她下车。
他风度翩翩地搭着车门,一边挑衅地看着远处的男人,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嗓音轻哑道:
&ldo;所以,要不要预定今晚的送回服务?保证你安安全全回家,不被任何人发
现。
‐‐明明是正常的狼狈为奸,却被他说得像是偷情
。
厌灵抵着他的胸膛推开,淡淡道:&ldo;知道了,预定你今晚的服务。
她的嗓音並不大,刚好够走到近处的庄梟听得一清二楚。
&ldo;
预定?今晚??服务???
在后者愈发
阴沉的面色中,钟嘉树笑得温柔绵软,堪称满脸春风,更是加重
了某种惹人遐想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