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怒瞪了他一眼道:&ldo;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这个时候不能说!
手下低嗯了一声,还是没有弄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疑惑道:&ldo;可是东西已经找出来了,即便我们不说,老太太那边肯定也会很快得到消息的。
&ldo;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林父面目逐渐变得可怖起来,他低着头,看着玻璃窗下的人,渺小得像螻蚁一般。
如果在国內治安比较好的情况下,夏安笙她们几个不知死活地逃跑了,那他还真是没辙。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这可是在兰堡。
她们就算跑了,又能跑到哪里去?
林父沉了一口气,接着说道:&ldo;这样吧,你赶紧帮我弄几具假尸体过去,最好是肢体分离,怎么都辨认不出来的。我这里有很多她们的衣物,随便找几件和那些尸体一起烧了。
&ldo;一旦烧成灰了,或者是气化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辨认尸体的。让老夫人知道她们三个全部都死了,然后再全程搜罗,看看她们不知死活地是准备往哪里去!
林氏在兰堡有不少產业,他在这里也有着不少的交际圈和人脉圈,甚至是连秦家都是无法匹敌的。
现在他就是在和秦九州手里抢人,只要没了秦九州这一层威胁,那他就算是妥妥的胜利者了。
手下明白了,便低着头退下。
翌日。
林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去找老太太了。
他信步而去,在到了酒店之前,才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態,让自己看起来悲悯一些。
老太太依然一副居然於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似乎已经想开了,眼眶是微微的红,再也不似之前的肿胀。
林父刚推门进去,便被一句话懟了回去:&ldo;我不是说了让你別过来吗,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
老太太依然是火爆脾气,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
林父接着道:&ldo;妈,昨天大家情绪都很差,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事情。我还有很多最新的线索,也不敢及时提供给您。
&ldo;看到您现在没事了,那可太好了。
福妈没好气地在边上揶揄道:&ldo;怎么,现在又准备给老夫人带来什么坏消息,是准备气死她吗?別人是养儿防老,我们老夫人啊,养了个白眼狼儿子。
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基本上她的態度就能代表老太太的態度了。
林父神色一厉,没好气道:&ldo;福妈,我也是看您年纪大了,在我妈身边服侍了很久才会敬重您的。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