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你的眼睛。”云栩说道。“?!”苏玉楼果然疑惑地看着他。不过这不要紧,云栩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无论凝视多久,这双眼睛不会有任何变化。之前的苏玉楼多次警告他不要凝视自己太久,这说明眼睛是有意义的。而现在没有了。能力也从可以更改他人意志,变成了被动的接受。云栩直觉的有些不妙。“你看了我很久,”苏玉楼不由得问道,“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你听不到吗?”云栩不由得问道。“”苏玉楼的耳朵唰的红了,“咳咳”她故作掩饰地咳了咳,偏过头去,“你不想说就算了。”云栩进行了大胆的猜测。“是太紧张没留神内容?”云栩试探地说道。苏玉楼的脸忽然爆红,她猛地将云栩推开,然后又拉回来,让他坐好之后就背对着他不说话了。云栩:救命这也太可爱了。云栩凑过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处。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想像这样,哪怕什么都不做,和苏玉楼抱在一起,在某个充满阳光的午后,慵懒地晒着太阳。神明也好,怪物也罢。他并不想去纠结和思考这样的事。有什么愿望就靠自己去完成,有想要的东西,无论是未来还是什么,就靠自己去追求。将愿望j时g寄托在他人和神明之上,毫无疑问是最愚蠢的事情。所以在他面前,苏玉楼从来就不是能力超出人类极限的怪物,也不是对愿望予取予求的神明,抛开那些要素不谈,苏玉楼本身也就是个对感情一无所知的电波a吧。又直又憨,偏偏在奇怪的地方脑子又很好使。“我会一直,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云栩如此说道。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这样决定了。这是无所不能的神教圣子唯一无法靠自己实现的愿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是很想听这句话,”苏玉楼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不过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是,谁叫你把我拖出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云栩随便找了个借口。“最后一次。”苏玉楼立刻担保道。“哼。”云栩哼了一声,说道,“您是做什么的?”“啊,一点小工程。”苏玉楼说道。“恕我冒昧,主人,”爱丽丝的声音响了起来,“您是把建设主脑这种项目称为小工程吗?”“闭嘴,爱丽丝。”苏玉楼不满地说道。“?!”云栩这是真的没想到,“主脑是你做的?”“我参与的。”苏玉楼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云栩抽了抽嘴角,“您知道凡尔赛吗?”“啊?”苏玉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指的是一种故作炫耀的行为,”爱丽丝友好的补充道,“虽然有些偏颇,不过对于主人而言,我觉得这个词语非常的合适,云栩阁下,您的修辞水平又进步了。”“闭嘴,爱丽丝。”这回云栩和苏玉楼同时黑着脸说道。我哪知道什么凡尔赛。——这是苏玉楼。我哪里有什么修辞能力。——这是云栩。“我只是实事求是,可你们却莫名其妙的生气,我也生气了,哼。”爱丽丝说道。这个话语配上她呆板的系统语音别有一番风味。总而言之,人工智能确实生气了,一言不发。她不说话,苏玉楼和云栩也不出声,整个车厢里陷入了静默之中。“云栩。”苏玉楼说道,“你连这个都忘了吗?”“我忘了什么?”云栩一脸茫然。“没什么。”苏玉楼说道。她说完这话就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再也不开口。这回轮到云栩抓耳挠腮了。他有充分理由怀疑苏玉楼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很快,车停了下来。“我们到了。”苏玉楼看了看外面,说道。“恩。”云栩点点头。“走吧。”一会想想怎么干掉目标。“你冷静点。”苏玉楼顿了顿,欲言又止。“哦?”云栩将她衣领一拉,微笑道,“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人,你会阻止我吗?”“倒也不会。”苏玉楼说道。“只是,为什么呢,云栩?”“我觉得”她的指尖触碰着云栩的脸颊。“你对他的杀意,让我有点不高兴。”“吃醋了?”云栩哼笑了一声,“看你j时g表现。”“你的隐瞒让我更有兴致了。”苏玉楼托起他的发丝轻轻一吻。呸。云栩捂着发红的脸,冲她的背影狠狠咒骂了一声。斯文败类。斯文败类确实很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苏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