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副本肯定缺了点什么条件才能通关。”“我们需要找到突破口。”桐原司:“对了,悟呢?”“他昨晚出去了。”夜蛾老师安排的房间都在同一层,夏油杰昨夜听到了对门房间五条悟离开的脚步声。自从认识之后,五条悟很少会单独行动,不过他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也很值得信任。既然五条悟没有叫人,夏油杰也就当做不知道,没有开门询问。后半夜夏油杰就没有再注意了。桐原司一怔:“出去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思来想去,让五条悟单独外出的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关于五条家的事?除了这个理由以外,桐原司觉得用别的理由解释都有点牵强。虽然五条悟平日里总是说五条族人是“家里的老橘子”,但五条家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叩叩叩——”有人敲门。干脆利落的三声。应该不是五条悟,那家伙至今为止没有学会这样礼貌的敲门方式。夏油杰站起身,去开了门,门后是眼熟的粉发少年,也就是曾经被选做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唉?夏油前辈,上午好!”虎杖悠仁先是一愣,很快来了个充满朝气的问好。虎杖悠仁立刻发出热情的邀请:“夏油前辈,你们应该还没有吃午饭吧?”“涩谷的大部分餐馆还在休整,没办法营业,所以我和伏黑、钉崎,还有大家就合作准备了一桌大餐。”“闻起来超级香的!”说到这里,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当然,这只是我们表达出来的微不足道的感谢……”随即,虎杖悠仁一个大鞠躬,诚挚道:“这次真是多亏了前辈,不然宿傩复活的话,绝对会是一场噩梦的!”前辈们的救命之恩他已经深深的记在了心里,会更努力的去报答。少年人的感激赤诚又纯粹,他的心思也几乎写在了脸上,很难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恶感。夏油杰没有拒绝:“我会去吃的,谢谢。对了,你的手指还好吗?”那一根被宿傩切断的小指。虎杖悠仁:“谢谢前辈的关心,已经好了,硝子前辈的反转术式很厉害,完全看不出来伤过了哦。”粉发少年抬起手,展示着自己完好的手掌。“对了,还有桐原前辈,他住在哪个房间?”虎杖悠仁问。“之前和夜蛾老师确认过你们的房间号,但是我好像记错了,比如这一间应该是桐原前辈的房间才对。”粉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刚才夏油杰打开门的时候他就惊讶了一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而且这一栋楼都是高专用来安置伤员的地方,大家都需要充足的休息。虎杖悠仁再次敲错门的话,也会打扰到其他人。所以只能问清楚了。夏油杰:“虎杖同学,你没记错,这里是桐原的房间,不过我有话和桐原说,所以………”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经过一番闲聊,桐原司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完毕,有了夏油杰的掩护,虎杖悠仁也没看出来他刚起。他从夏油杰身后探出头。“虎杖同学,上午好。”虎杖悠仁激动道:“桐原前辈!”“那个,您还好吗?”他比划了一下手指的形状。宿傩的手指对普通人来说是剧毒,对咒术师来说也是,虎杖悠仁有些担忧桐原司,吃下后会不会不舒服。桐原司:“还好啦。”
就是膈应。有种吃了存放在冰库里一千年的不新鲜的食物的即视感。换句话说,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僵尸肉,保质期都过了千年的那种。桐原司问道:“对了,虎杖同学,你有看到五条悟吗?年轻的那一个。”“有。”虎杖悠仁挠头道:“他现在在夜蛾老师的房间里,似乎是误喝了夜蛾老师的酒,已经不省人事了。”夏油杰:“…?”桐原司:“…?”误喝了酒?“他怎么喝上了?”虎杖悠仁有点羞涩,支吾了一秒过后,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其实,他好像是被五条老师灌醉的。”和夜蛾正道关系不大。虎杖悠仁连忙替老师解释道:“五条老师平时还是很靠谱的啦,就是偶尔、偶尔会抽风……”说着,虎杖悠仁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显然他也想不通。夏油杰:“…?”桐原司:“…?”原来昨天晚上是五条悟把人约出去的?再把人灌醉?等等,不对呀。五条悟灌醉另一个五条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感觉没有灌醉的必要,无法理解。·当然有必要了。谁都知道,酒后吐真言。教师悟把稀释了十倍的酒,无色无味,当做水给五条悟喝了,就是为了不让他沾酒就一滴倒。——教师悟迫切地想要知道另一个夏油杰和那个小骗子的感情,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顺便确认一下另一个自己有没有陷进去。经过一番对醉鬼的盘问,教师悟确认了两个消息——坏消息,对那个人占有欲挺强;好消息,“自己”并不清楚那种感情是什么,还没开窍。教师悟摩挲着下颌——那家伙是魅魔吗?那他,就更想试试了。毕竟,麻辣教师五条悟是绝对不会被小小的魅魔所迷惑到的~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归类成魅魔的桐原司,打算先去探望一下被灌醉的五条悟。教师悟铁定在搞事。且“灌醉”这一行动连虎杖都知道,很奇怪,不是吗?哪里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总之不对,桐原司决定立刻去看一眼。他询问虎杖悠仁道:“虎杖同学,你知道夜蛾老师的房间在哪里吗?我去看一眼悟,确认一下他的状态。”同伴被灌醉了自然是要关心的啦。虎杖悠仁思索了一秒,说道:“夜蛾老师的房间是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我带桐原前辈去吧。”“夜蛾老师在房间吗?”虎杖悠仁摇头道:“不在。似乎是总监部出了事,夜蛾老师很早就出门了啦。”桐原司转头:“杰,我去看一眼。”夏油杰刚想开口。嗡、嗡,嗡——夏油杰卫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他动作略微生疏的接了起来。“莫西莫西?”【“是我,夜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