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顾淮皱着眉碰了下颜夏的额头。“嘶……是有点痛。”颜夏这才发现刚刚她给情死鬼王磕的那一下有点重了。顾淮毫不客气地从小刘家冰箱里找到冰块,装进保鲜袋里敷到颜夏额头上。“有没有感觉好点?”颜夏点了点头说,“是好点了。”假如是以往,她早就娇弱地倒进顾淮怀里要安慰了,但现在不方便,她只能和顾淮一起按住额头上的冰袋,看着马俊河和情死鬼王交涉。这次的事件只能让马俊河代表78所和鬼王塔拉朱金玛交涉。他戴着华电工新研发的眼镜和“助听器”,现在可以直接跟西方情死鬼王交流,倒是不需要颜夏他们转达了。所以颜夏和顾淮就坐在后面看着他们交涉,顺便充当一下马俊河的后盾。真不行,颜夏就上雪山和尚了。情死鬼王虽然厉害,可是雪山和尚是绝对不怕她的。但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想和情死鬼王起冲突。因为按照夫人所说的,顾淮恢复记忆的转机还在情死鬼王身上,她应该做的是娱神,而不是和她结仇。不过鬼王现在的要求只有一个:放了情死鬼。负责交涉的马俊河并没有直接答应。他只是表示,因为情死鬼的事涉及面较广,他要上报以后,让上级做决定,这里需要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鬼王似乎有点意见,但最后在马俊河保证这段期间情死鬼的安全后也没意见了。只是双方在鬼王等候的地点上有分歧。按照马俊河的意思,鬼王应该跟着他去78所安排的住处。但鬼王坚决地拒绝了。“我待在这里就挺好。”马俊河快爆粗口了。好个屁。这里可是住宅区啊!现代人心理问题一摞摞的,你要一时兴起唱首歌,这小区一个星期跳上几十个人,这都得上全国新闻头条。一番拉扯以后,鬼王还是坚决不挪窝。即使是让她去九运花园也不肯。鬼王说,“我讨厌熊。我可不想和一头暴躁老熊当邻居。”但鬼王还是答应了一件事。“我不会随便唱歌诱人死亡。”就是这个随便的具体定义,马俊河始终问不出。鬼王反而开始轻声哼唱她新改的歌。“如果你想上吊而死,何必发愁没有绳子?墙壁里埋着长长的电线,电线会把你带去美丽的地方……”这歌让在场的人类都沉默了。这歌到底是什么鬼……颜夏捂着冰袋瞪向顾淮,比了个口型:“你教她的?”顾淮比了个口型回去:“我没有。”而马俊河已经在想办法疏散小区的居民了。不随便唱,结果刚聊完就开始唱了。看来鬼王的随便定义,跟人类的随便定义很不一样。马俊河又跟鬼王塔拉朱金玛客客气气地交谈了下,总算知道为什么先前他没找到鬼王。因为她藏在小刘家楼上那户人家里。得。马俊河发现了,他得通知所里的人过来,连夜扫楼,看下这栋楼有没有人出事,重点要去看下楼上那家人。希望别上去就看到一屋子的尸体。而在疏散居民之前……“小刘,”马俊河把瑟瑟发抖的小刘拉了过来,“待会就麻烦你先陪下鬼王阁下,给她解解闷。”小刘已经傻掉了。什么叫让他给鬼王解解闷?他还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眼镜已经架到了他鼻梁上,“助听器”塞到了他耳朵上。他看见了西方情死鬼王的样子。是个看上去还挺清秀的少女,但是再好看,就算好看到颜老师那样,那也是个女鬼啊!情死鬼王躺到水獭背上,摇晃着腿开始唱新的小曲儿。“那地方没有苍蝇和蚊子,没有蟑螂和老鼠,没有苦和痛,没有泪和愁……”听着听着,虽然小刘也没有去死的冲动,但他觉得自己和死了也差不多。78所飞快地用“危楼”为理由,把整栋楼的居民都疏散。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伤亡,也没有任何犯罪行为。顾淮圈着颜夏,看着马俊河跑来跑去,整栋楼从喧闹归于沉寂,终于问出了他想说很久的那句话。“我们能回去了吗?”西方情死鬼王塔拉朱金玛在小刘家住了下来。78所的程序走得慢,主要是释放情死鬼这件事涉及华电工本身工作原则问题,一级级往上报,甚至要在总部那里备案。颜夏倒是每天都准点跑两趟小刘家,试图和塔拉朱金玛建立良好的关系,不过不带顾淮。塔拉朱金玛似乎对她并不感冒,也不愿意透露任何兴趣。她看塔拉朱金玛天天唱歌,带了一大堆音乐过去,尤其是民歌给她听,塔拉朱金玛也兴趣缺缺。给她电影,她不看。给她游戏,她不玩。颜夏想跳个舞,但她水平好像又没到这个地步。唯一一次塔拉朱金玛差点被吸引,还是她给她画肖像画的时候。但是鬼王很快就说,她不需要,她们情死鬼王不:()共享女配怪奇事件簿